“那你倒是多帮帮我啊!”
争吵变得越来越频繁。经济问题、育儿分歧、家务分配每一件小事都可能引发一场战争。两人性格的差异在压力下被放大:刘明慧情感细腻,渴望沟通和亲密;周建国务实理性,认为解决问题比谈论感受更重要。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一天晚上,刘明慧坐在床边,认真地说。
“谈什么?”周建国没有放下手机。
“谈我们的婚姻。我觉得我们越来越像室友,不像夫妻。”
周建国终于抬头,表情复杂:“明慧,我知道你累,我也累。但婚姻不就是这样吗?过日子而已,哪有那么多浪漫?”
“不只是浪漫的问题,”刘明慧感到一阵无力,“是我们之间没有连接了。你记得上次我们单独聊天是什么时候吗?”
“我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回家还要面对你的情绪,你觉得我容易吗?”周建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所以都是我的错?”刘明慧站起来,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小雅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抱着她的毛绒兔子,怯生生地问:“爸爸妈妈,你们吵架了吗?”
刘明慧迅速擦掉眼泪:“没有,宝贝,快去睡吧。”
但裂痕已经产生,并且正在扩大。
2021年,刘明慧第一次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在法庭上,她陈述了婚姻中的矛盾与疏离。
“我们性格不合,无法沟通,已经分居三个月。”刘明慧平静地说,但紧握的双手出卖了她的紧张。
周建国反驳:“我们有感情基础,还有两个孩子。我承认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但婚姻需要经营,我愿意努力改善。”
法官询问了双方的情况后,认为婚姻尚未完全破裂,给予六个月冷静期,未准予离婚。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离开法院时,周建国对刘明慧说,“为了孩子。”
刘明慧看着不远处的停车场,小雅正带着妹妹在车边玩耍,两个小女孩的笑声清脆悦耳。她的心软了下来。
但和好容易,如初太难。接下来的三年里,他们尝试过婚姻咨询,尝试过分开旅行,尝试过各种“重燃爱火”的方法,但根本的矛盾依然存在。周建国认为刘明慧要求太多,不够现实;刘明慧觉得周建国情感疏离,像个局外人。
“我们到底为什么还在一起?”2023年的一个雨夜,刘明慧问出了这个问题。
周建国沉默了很久:“为了孩子,也为了这么多年。”
“可是我们不快乐,”刘明慧轻声说,“孩子们能感觉到。”
2024年,刘明慧第二次提起诉讼。这一次,双方都疲惫了。
“我同意离婚,”周建国在调解室里说,“但我要求小雅的抚养权。她毕竟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不同意,”刘明慧立刻反驳,“小雅自己说想跟我。而且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分开她们太残忍了。”
法官转向一旁的小雅:“孩子,你能告诉阿姨你想跟谁生活吗?”
小雅已经十三岁,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刘明慧,最后小声但清晰地说:“我想跟妈妈和妹妹在一起。”
周建国的脸一下子白了。
最终,在法院主持下,双方达成离婚协议:两个女儿都由刘明慧抚养,共同房屋也归刘明慧所有,周建国享有探视权并支付抚养费。周建国搬出了曾经的家。
分离的日子并不平静。小雅变得沉默寡言,成绩下滑;小悦常常半夜哭着要找爸爸。刘明慧看着两个女儿,心如刀割。而周建国每次探视后的离开,都会引发小悦的一场大哭。
“妈妈,爸爸为什么不跟我们住一起了?”四岁的小悦眼泪汪汪地问。
刘明慧不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