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人的性子修习。
次日清晨,蛛儿早早起身,精心烹煮了一餐饭食,虽山野粗陋,却也十分可口,以谢张无忌再造之恩。
饭罢,张无忌目光投向武当方向,沉吟片刻,忽对蛛儿道:“蛛儿,你既要寻张无忌,何妨与我同行?此人……我倒是有些线索。”
蛛儿霍然抬头,眼中光芒迸射:“前辈此言当真?真有他的消息?”
张无忌见她情急,点头道:“当无虚言。”
他心中暗笑,自己就在这里,当然跟随着他就有线索。
张无忌可怜蛛儿的身世,又敬佩她的执着,再加上不愿让其落入歧途,便打算带她前往武当山,期间改一改她性子,至于什么时候把自己真正的身份告知,那得等她性子稍稍改变才行。
蛛儿心头狂跳,再三追问确认,得知并非空言安慰,顿时喜动颜色,那满脸的毒疮愁郁也似被这喜气冲淡了几分。“前辈大恩,蛛儿没齿难忘。只要能找到他,刀山火海,我也随前辈走一遭。”
当即收拾了随身包裹,与张无忌一同启程,朝着武当山方向而行。
一路穿山越岭,行至次日午后。正转过一道幽深谷口,忽听前方传来阵阵兵刃交击与人声呼喝之声,甚是急促激烈!
两人加快脚步,奔至高处一看。
却见前方开阔地上,人影翻飞,厮杀正烈。一边约有三十三人,为首六名道人,三四十岁年纪,青袍佩剑,剑气纵横,剑法深得武当真传,凝重中透出飘逸。
张无忌心头大震——那分明便是自己那六位师叔伯!
而对阵一方,人数竟有百余人,个个头缠红巾,打法彪悍,正是明教五行旗中的烈火旗人马。
“大师伯他们怎会与明教动起手来?瞧这情势,竟是性命相搏!”张无忌看得心惊。武当有他的至亲师长;而明教,更是“他”执掌好些年,有着不同寻常的好感。
武当剑阵虽妙,毕竟人少,此刻渐被烈火旗人马分割围攻,守多攻少。烈火旗仗着人多悍勇,虽单兵武功远逊,却进退有序,前仆后继。
陡然间,烈火旗后方数人聚拢,各负铁箱,手中一根奇形铜管,齐齐对准了武当六侠!张无忌识得此乃烈火旗秘传的“毒火油龙筒”,口中能喷出粘稠黑油,遇火即燃,水浇不灭!
眼见师叔伯们危在顷刻,张无忌哪里还顾得许多?疾喝一声:“住手!”身形如电,已从高坡激射而下,堪堪切入双方战阵之间!
他身形方动,毒火已携着刺鼻黑油喷涌而出,烈焰熊熊,直扑武当群侠。
张无忌人在半空,掌风中带着剑意发出,那凶恶火舌竟似活物般被他掌力一引,呼地倒卷而回,宛如一条赤龙盘绕在他身周旋飞不定。他随即将掌一引,火龙猛地扑向侧旁无人的乱石堆。
轰地一声,乱石堆顿成一片火海,噼啪作响,焦臭气味弥漫开来。
张无忌轻飘飘落地,挡在双方之间,对着武当众人沉声道:“此火恶毒,沾身立燃,水泼难灭,万万碰不得!”
他衣衫虽褴褛,此刻举手投足间展现的精湛武功与奇异御火之力,却令宋远桥、俞莲舟等人心下骇然。又见他出言示警,分明是友非敌。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宋远桥为首,一众武当门人均抱拳致谢,语出至诚。
张无忌心头一热,本能地侧身微避:“不敢当,举手之劳。”
那烈火旗阵中,掌旗使辛然见此变生肘腋,突现的高手武功深不可测,惊疑之下当机立断,一声唿哨,红巾教众如潮水般急退。
宋远桥见此,意欲率众追击。张无忌连忙阻拦:“诸位……前辈,穷寇莫追!五行旗向来同进同出,巨木、厚土二旗极可能埋伏左右,当心有诈!”
他情急智生,只好以此稳住武当众人。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