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有旧?”
“嗯。”张无忌点了点头。
两日之间,张无忌依此法往来如风,接连迫退五行旗其余各旗人马,强行令其退回光明顶。
五行旗教众无不憋屈惶惑:此人武功通玄,己方万般手段不仅全然无用,连近身都近不了,反被他随手击倒。他口中那“耻辱话头”,更是如刺梗喉。
张无忌此刻却无暇理会其等怨怼,唯愿六派不至与明教结下更多血仇。
至于日后如何整顿明教,或可借用义父谢逊名头,或设法探听失踪教主阳顶天下落,此刻亦暂不深思。
那另外五大门派中人,一路发觉魔教阻扰渐稀乃至消失,只觉蹊跷,疑心魔教必有更大埋伏,行进之际越发谨慎戒备。
至第三日,张无忌竟遇上了一桩不大不小的麻烦——撞上白眉鹰王麾下的天鹰教众。
或者说,是殷野王亲率人马围住了他们。
“前辈。小心!那是我爹!”蛛儿骤见为首那气度慑人的白袍中年男子,骇得慌忙缩到张无忌背后。
殷野王年过四旬,白袍胜雪,面容俊朗却隐含凌厉。
他一眼便认出那个练了千蛛万毒手、因而面容骇人的“孽女”,眼神复杂一闪即收——此时尚非计较家事之机。
他鹰目如电,扫视张无忌,拱手道:“在下殷野王,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张无忌没想到蛛儿乃是舅舅的女儿,也就是他表妹,更没想到会遇到自己的舅舅。
这二位可是他在世的亲人啊。
“在下易继风。”
“易继风?”殷野王心中默念数遍,确未听闻江湖有何顶尖高手唤此名姓,疑是隐世高人。
当下沉声问道:“易兄弟师承何脉?因何屡屡阻拦我明教与天鹰教行事,相助那六大门派?”
“武功乃家学渊源,”张无忌坦然应对,“至于说相助六派,更无此意。我之所为,不过是消弥刀兵,劝双方罢斗。恕我直言,贵教眼下人心不齐,纵人多势众,亦难当六派合力。何况……”他目光一扫殷野王,“天鹰教早已自立门户,你们何必又卷回这浑水?”
“哼!”殷野王脸色一沉,“易兄弟此言差矣。我天鹰教本为明教一脉,鹰王始终心系光明顶,何曾真正脱离?我明教根基深厚,岂惧六派联手!”
话音未落,四下山石草莽间陡然跃出数十劲装汉子,弯弓搭箭,寒光闪闪指向场心,只待号令齐射!
张无忌却浑若无睹,淡然道:“诚然,若明教上下同心,协力对外,六派确非敌手。可惜如今四分五裂,为一教主之位争执不休……”
“以五行旗为例子。敢问殷兄,当年五行旗创立之初的训令是什么?厚土潜行探察,锐金冲锋陷阵,巨木两翼策应,洪水烈火左右支援截断后路!何等严密?再看眼下,各自为战,一盘散沙!这等情形,如何御敌?”
他字字如刀,又兼身上自然流露的威压之势,竟令殷野王一时语塞。
殷野王虽惊奇于其深知明教旧事,但事已至此绝不能退,当即喝道:“易继风!休得胡言!念你一身功夫不易,速速离去,否则我教子弟弓弩齐发,任你神功盖世也难全身……”
“退”字未出,异变陡生!
但见一道青影如同鬼魅般自张无忌身后丈许地面破土而出,五指如钩,直抓躲在张无忌背后的蛛儿!
正是以轻功卓绝闻名的青翼蝠王韦一笑埋伏其中。他要擒住蛛儿,只待抽身胁迫。
岂料他身形方起,陡闻一声沉喝如雷贯耳:
“留下!”
青影只觉脚踝骤然一紧,如同被铁钳牢牢扣住!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已被扯得腾空,紧接着天旋地转,重重砸落尘埃!蛛儿亦踉跄跌开。
“韦蝠王!”殷野王这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