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的念头
只见身形暴起,十指曲张如钩,泛着幽幽绿芒,一招阴毒狠辣的“千蛛万毒手”直抓赵敏的脸和胸腹!誓要撕烂这张能言善道的嘴!
蛛儿三女猜测这蒙古郡主乃是千金之躯,定不会习武。
但她们都猜错了,赵敏的武功可是很厉害!
蛛儿只觉得眼前一花,赵敏的倩影竟如风中絮、柳梢烟,轻飘飘向后掠去,姿态曼妙到极点。
“噌!”
一声轻响,赵敏纤足在旁侧古树树干上一点,手中已多了一截柔韧树枝。她身姿高踞横枝,居高临下地瞧着惊愕的二女,那树枝在她指间轻轻一挽,挽了个剑花:
“啧,既然蛛儿姑娘、不悔姑娘想考较我的本事,好啊!”她笑语盈盈,眼中却无半分暖意,“那便……一同来玩玩?”
蛛儿与杨不悔眼见赵敏身若流云自树上飘下,登时心头一凛,脸色更是凝重。“你……你竟会武功?”
“自然,”赵敏轻笑一声,如春风拂柳,“且还不错哦。”
话音甫落,身影倏忽欺近,手中那截树枝嗤嗤作响,竟已递到二女面前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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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施正是张无忌亲传《名剑九式》。她虽只会前七式,未曾领悟第八式的奥妙,但放眼当世,能胜她者已是寥寥无几。
那第一式“玉壶冰心”施展开来,树枝灵动如蛇,专挑二女招法破绽。
任凭蛛儿毒爪刁钻,不悔身形腾挪,纵使二人合力抵挡,那截柔韧树枝却总能寻隙而入,或点肩井,或扫腕门,招招不落空。
不过片刻功夫,二女已是钗横鬓乱,娇喘吁吁,香汗浸透薄衫,反观赵敏,气息悠长,姿态闲雅,犹有余力。
蛛儿何曾受过这等憋闷,牙关紧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休想……休想抢走我的无忌表哥!”
妒火冲心之下,竟是不管不顾,拼着硬挨赵敏一记,双掌猝然探出,指尖泛起一层瘆人的幽绿毒芒,直取赵敏要害!竟是使出她那毒辣路子——她欲以毒伤敌!
赵敏岂不知“千蛛万毒手”歹毒?
她不似张无忌有九阳神功百毒不侵,当下足尖一点,身如穿花蝴蝶般翩然后掠。
同时那树枝上暗加了几成真力,劲风飒飒,“啪”的一声脆响,正中蛛儿肋下京门穴。
蛛儿闷哼一声,眼前发黑,登时委顿于地,晕厥过去。
“住手!”
便在此时,一道怒喝如霹雳响起。紧接着一片清亮森严的剑光,如白练般斜斜递来,直指赵敏手腕。
赵敏心头微讶,轻飘飘旋身避开数步,定睛看时,却见一位青年仗剑护在蛛儿身前,正是武当第三代魁首宋青书。
赵敏挑眉,唇角仍噙着一丝浅笑,“你好像是宋大侠的独子,宋青书?”
“正是。”宋青书瞥了一眼昏死在地的殷离,剑尖斜指,厉声道:“郡主,在我武当山中,为何恃强伤人?”
他面色铁青,胸中那股郁郁之气被眼前一激,更是蓬勃欲出。
他宋青书近来本就心中淤塞难舒!
自光明顶回来,满耳皆是父亲叔辈对张无忌那无休止的赞誉——“武功盖世”、“仁义无双”!往昔这份荣耀可是独属于他的。
更教他心头如扎针锥的是太师父张三丰——老人家提及张无忌时那眉目舒展、眼神流露的欣喜慈爱,竟是宋青书这十余年来从未得见的。
便是听闻张无忌幼时身中寒毒、痛不欲生、得授绝学之事,也无法消弭他心中那股酸涩。
“能得太师父两年谆谆亲授……这份殊遇,纵是我这武当首徒,又何曾有过?”
他少年时在母家长住,与张无忌缘悭一面,只在长辈只言片语中听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