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三女这才明白周芷若与张无忌如何认识的,也明白二人定是因为同病相怜之下,成为了同类。
蛛儿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悄悄落回肚里,拍手笑道:“原来是打小儿就认得的情分。好好好!既是表哥领回来的朋友,那便是我们姐妹。”
她丝毫不知道面前的周芷若将会是她的竞争对手。
议事正厅内,张无忌看着朱元璋和徐达满面春风的样子,笑着调侃二人后,便正色地与众人说道:“过两日,我便离去。”
一言既出,满座皆惊,厅中霎时落针可闻。
“徐州目下暂无大战,” 张无忌见众人色变,温言续道,“且开春在即。多年未回武当山,想与太师父及诸位师叔伯过个团圆年。此地诸务,依旧偏劳诸位兄弟。”
众人心头大石这才落地。
“徐州一地,” 张无忌目光投向芝麻李等人,“暂仍由李帅及各位豪杰统管!”
芝麻和几个老兄弟面面相觑,一张张紫膛面皮都皱成了苦瓜:“教主。俺们这些粗人,挥刀砍鞑子是痛快。这…这管一方地界,跟捏绣花针似的…”
“李帅多虑了!” 张无忌朗声一笑,“何人天生便懂治政牧民?何况杨左使、说不得大师皆在此襄助。诸位只需存个‘定不堕成元廷昏聩’之心,边学边做便是。”
芝麻李等人苦着脸,又看看微笑捻须的杨逍和说不得,只得苦哈哈抱拳应下。
“杨左使,说不得大师,劳二位费心。”
一旁的谢逊忽抱拳开口:“教主,我愿暂留一段时日。春来之前,必兼程赶赴武当,共度团年夜。”
了却恩怨的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能让他施展才华的地方,他得努力才行。
再说了,这是他义子的事业,他定会好好处理。
张无忌深知这位义父胸中憋着半世壮志未酬,当下颔首:“如此有劳义父。”
芝麻李见状当即道:“教主,既然有左使和狮王他们处理,我们兄弟几人就无需管了吧。”
“当然不行。左使、狮王终是客卿。他日此地重担,终究要压在李帅这般扎根徐淮的豪杰肩头。”张无忌拒绝道。
芝麻李几兄弟喉头艰难咕哝两声,也只能肃然应诺。
张无忌目光转向朱元璋、徐达:“朱大哥、徐大哥新婚燕尔,且在此地安稳度过年关。开春之后,” 他指尖轻点南方,“那里的大片山河,二位须得为我扫清!”
再看常遇春、胡大海:“新募儿郎,加紧操练,开刃饮血之日不远。”
最后再议几桩军情细务,众人方才散去。唯有杨逍与谢逊二人,脚步生根般定在了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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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见二人神情有异,拱手道:“义父,杨左使,可是还有要务?”
谢逊也不绕弯,那双“盲眼”直直对着张无忌,开门见山:“无忌,你如今二十有二?”
“正是。”
“嗯…”谢逊捻须点头,“我记得,你爹当年约莫也是这年纪,便迎娶了你娘,喜牵红线归。”
张无忌顿时头大:“义父!可是要给孩儿说媒?”
“说媒?” 谢逊哈哈一笑,声若洪钟,“你那身边环环绕绕的好几位绝色小娘子,用得着旁人说媒?就论这点福气,你比你那木头老爹开窍得多。”
张无忌面皮微赧,挠头不迭。
旁边杨逍也难得促狭一笑:“教主红鸾星动,却不知这星光到底是映着的是我儿不悔,是你表妹,还是小昭,亦或者是那蒙古郡主。”
“嗯…还是……”他故意拖长音调,“今晨新入府那位玉人?”
张无忌连连摆手,“那是峨嵋派的周芷若。我如今还未打算成婚,等驱逐元人后,这事再议也不迟……”
“无忌啊!” 谢逊猛然截断他,那只粗厚大手重重按在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