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掌,群情汹汹。
“都——住——手——!” 张无忌一声清叱,内力灌注,声如洪钟大吕压下全场躁动。
他长身而起,声音凛凛:“这位,便是贵帮前任帮主史火龙遗孀!而那小姑娘,是史帮主膝下独女,史红石。”
此言一出,连坐于角落的空智都猛然抬眼,惊愕之色尽现。
史夫人打了一掌犹不解恨,俯身一把揪住那假货的衣襟。指甲狠狠抠刺他脸颊皮肤——竟无半分人皮面具的浮起边缘。
她愣了半息,随即更加怒火滔天。
那冒牌货捂着脸上被抓出的几道血痕,连滚带爬躲到执法长老身后,声嘶力竭:“疯了我根本不认识这疯婆子。长老,快快拿下她!”
史夫人怒极反笑:“呸!泼贼!扮上了瘾,真当自己是角儿了?!” 身形一展,五指箕张如爪,直扑过去!竟视执法长老如无物!
那执法长老身形凝滞如石。
一来史夫人身份已分明,夫妻间事外人岂能插手;二来,他只觉两道冷电似的目光似自虚空盯着他,只要他一动手
“噗。
数息之间,史夫人已悍然揪住那人胳膊。
五指如钩,在他脸上狠狠一抓!
“嚓啦!”
这一抓竟如撕破棉絮,那人脸上一个塌陷的假鼻子被连皮揭下
。他吃痛挣扎间,头顶一蓬乱糟糟的假发也滑脱在地——登时露出底下一个坑坑洼洼,鼻梁空空如也,光瓢瓦亮的光头汉子。
“啊——!”厅内一片惊呼。
“你是谁?”传功长须戟指怒喝,须发皆张,“真正的史帮主何在?”
那光头汉子抖如筛糠,魂飞魄散地喊道:“长、长老息怒。不关小人刘敖的事啊。是…是陈长老逼我这么干的。帮主…帮主他老人家的下落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陈长老?”史夫人双目喷火,冰刀子似的目光扫过全场,“哪个陈长老?滚出来!”
厅内弟子如滚油泼水,左顾右盼,议论嘈杂。
丐帮长老皆八袋以上,姓陈者唯有一人。
有弟子高声喊道:“陈长老前几日告过假,说川陕分舵有急务缠身脱不开。”
执法长老一张干枣皮似的脸绷得铁硬,指向刘敖:“尔这腌臜泼才!把姓陈的让你做的勾当,从实招来。”
刘敖哭丧着脸,眼珠子贼溜溜乱转:“小人…小人若是招了能饶…饶我一命?”
“饶你性命?”那掌棒龙头暴起,一记钢钳般的大手便已扣死刘敖肩膊!“咔嚓”骨响微起,刘敖登时惨嚎出声!
“哇啊!”
“骨头碎了滋味可好受?还想尝尝我丐帮别的手段?”掌棒龙头声如寒铁,“这段日子,在总舵顶着帮主的名头,欺上瞒下,作威作福的那点屁账,要不要老子替你念一遍?”
“疼我说!我说!”刘敖涕泪横流,几近晕厥。
“哼!”掌棒龙头五指略松。
那刘敖喘息了两口,眼神畏缩地瞟向张无忌等人,才颤声道:“小…小的曾听陈长老…跟人说过说是要对付…红、红巾军中一个姓韩的大官”
张无忌心弦猛地一跳,竟然这事真的牵扯到明教之中。
杨逍何等玲珑,心念急转,脸色骤变,抢步到张无忌耳畔低语:“教主!川陕主事,是韩山童韩兄弟。”
张无忌瞳孔微缩,语气陡然冰寒了几分:“那陈长老可有说何计策?”
刘敖连连摇头:“小人委实不知!他只吩咐手下人到处打听消息…别、别的”
“除了韩兄弟之事,”张无忌追问,“你还替他做了些什么?替谁打了探?”
“就…就传过几次口信…收集些…外头闲汉的风言风语…具体是什么,小人真不知道啊!”
刘敖像是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