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凡酒为琼浆?此话…当真?”
温壶酒十分好酒。
张无忌点头,“等切磋完,我送诸位每人一坛,只是这酒……”
“用我酒肆的酒来就好。”百里东君眼睛一亮,立马接口,“苏公子,那剑意入酒……究竟如何施展?”
“等你武功境界到了,意随心动便能入酒水之中。况且你酿的酒已经无意识加入了自己的一点点意。”
百里东君一怔,随即眼中燃起斗志。他握紧拳头:回乾东城,定要寻师父解开体内枷锁,定要练就通天彻地的本事。
然后让自己名扬天下,与酿造出绝世好酒。
温壶酒满意大笑:“好!来吧,让我看看你执伞鬼的实力,让你三招也无不可!”
“温先生无需让我。”张无忌眼神骤然凝聚,他并未动用赖以成名的纸伞,反而转头对场边一名紧握银枪的少年道:“长风!借枪一用!”
“啊?是!”司空长风虽茫然,却毫不犹豫地将那柄寒光闪闪的“银月枪”隔空掷来。
铮——
长枪入手,张无忌信手一振,枪身如苍龙低吟,震动夜空。
“长风看仔细!”张无忌的声音沉如金铁,带着宗师般振聋发聩的力量,“万流归海!大道同源!纵使最平凡的岳家枪法…”
他身上那股渊深似海的气息猛地攀升。竟在身后虚空隐隐凝成一道顶天立地、血火煅铸的百战将影。“……亦可通神!”
前一瞬还满不在乎的温壶酒脸色剧变。如同被洪荒巨兽盯上,那懒散的醉意瞬间消失殆尽,腰间的酒葫芦被下意识捏紧:“好小子,不能小觑你。”
“我传你《岳家枪》为基,非为牢笼,它是你脚下通往万丈云霄的第一块踏石,到时候你将会领悟出独属于自己的枪术。”
“接下来,我所施,乃我道。可望,可悟,不能盲从学习。”
“来!接我这招——怒发冲冠。”
张无忌身形如怒焰狂飙!手中银月长枪并非直刺,而是裹挟着万马千军奔腾之势,携着踏碎关山的磅礴凶威,悍然直捣。
“来的好!”温壶酒长啸一声,眼中战意燃起,非但不避,反而逆流直上。
墨绿袖袍翻涌如毒云,一只手掌探出,竟隐隐透出诡异深邃的幽光,仿佛凝聚了世间迷离光影。
温氏绝学——七情掌。
掌风未至,一股无形无质、却足以惑人心神、瓦解斗志的诡毒气意,已如附骨之蛆缠绕侵袭。寻常高手,心神顷刻受制,沦为板上鱼肉。
但张无忌丝毫不惧,那焚烧八荒的枪意气魄轰然爆发,瞬间将缠身的七情毒瘴焚为虚无。
“什么?”一向淡定的温壶酒眼角猛跳。
如此纯粹的内力,如此凶烈的意志,竟能无视奇毒?
“凭栏处——潇潇雨歇!”
枪势陡转!
焚天怒焰瞬息收敛,化入一片苍茫孤绝意境,如同血色夕阳下,将军独立孤城,手中长枪化作漫天冰冷的肃杀之雨。
万千枪点,携着穿透灵魂的寒意,向温壶酒落下!
温壶酒身形如鬼魅急退,双手舞动间,快到只剩残影。
“千机散手。”
霎时,
无数细若牛毫、淬炼百毒的毒针毒砂,无色无味、蚀骨腐肠的化功毒雾。如同天女散花,混在凌厉的掌风指影中,全方位、无死角地淹没那漫天枪影。
可见温壶酒的施毒的本领一绝。
然而——
张无忌步法流转,恍如与暴雨融为一体。
噗噗噗噗!
无论是沾衣即腐的剧毒粉末,还是破气穿罡的细小毒针,甚至那能蚀骨毁脉的毒雾……
尽数被张无忌体表那层凝练至极的无色护体罡气弹开震散,难伤分毫。
人随枪走,枪势再升!
“抬望眼——仰天长啸!”
枪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