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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一夹马腹,喊道:“入城!”
一马当先,率先穿过那巨大的、由一剑开辟的城池。
三千骑兵这才惊醒过来,跟随在后疯狂涌入城中。
战斗完全一边倒。
不说自南诀统帅到悍卒,目睹了那可怖箭雨倒卷与城门断天阙的毁灭一幕,心神尽丧,士气如雪山崩塌。
还有那三百多的武艺高强之辈,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不到半个时辰,鹰愁崖城头,终插上了北离的旗帜。
张无忌立于城头,望着城内的状况,凛然下令:“肃清残敌,封存府库,有敢扰民,劫掠者——杀无赦!”
所有士卒听闻后,都不敢不从。
同时,张无忌让传令兵飞马报捷,让林镇岳派人过来接手这座城池。
夜里,鹰愁崖城楼上烽火微明,雷梦杀、顾剑门、叶啸鹰三人仗剑巡守,白日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雷梦杀咂咂嘴,回味无穷:“他娘的,做梦都没想过攻城拔寨能这般利索!我满脑子还盘算着要杀他个尸山血海七进七出,或者像说书人讲的,趁黑摸进去撬开城门,又或者去暗杀主将!”
他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只觉浑身劲力无处发泄。
顾剑门望着远处中军大帐的隐约灯火,微微摇头:“我辈在此,倒显得有些多余。”
“哈哈哈,能从你顾剑门嘴里听见这般大实话,稀罕!”雷梦杀乐道。
叶啸鹰双手抱在胸前,“看来王爷失算了。暗河,不,明教的人极为厉害。”
雷梦杀抓了抓脑袋,“嗳,那你们猜猜,暮雨之前说让南诀五年不敢北顾的狠话,怎么个实现法?”
顾、叶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杀人。”
杀到对方国破胆寒。
但具体如何施为?他们就猜不到。
不远处阁楼阴影下,沈静舟执笔如风,寥寥数语已尽述鹰愁崖一战惊世骇俗的细节。他将素笺细卷,缚于一只信鸽腿上,掌心微送,信鸽冲天而起,溶入无垠夜空。
另一边,苏昌河看着夜空中的鸽子,手中一柄短剑在把玩着,问张无忌身侧的张无忌道:“暮雨,要把它打下来吗?”
张无忌负手仰望寒月,“不用。由它去。沈静舟奉皇命监军,报捷亦或传忧,皆在情理。你让人告知策叔他们。”
“影宗很快就会有动作。”
“你说皇帝老头儿会动吗?”
“会,但他不会直接出手,身边自然会有人动手。这样,就算失败了,他也能装作不知。这是我们双方之间的局。”
当在天启城的浊清收到自己徒弟传的信时,张无忌的带兵攻势完全没有停下来。
两日内,连续攻下三座城,已经完成与太安帝的一半约定。
但张无忌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又再花了两天时间,攻下两座城,到了重镇泰康城才停歇,做出守城之态,等待南诀大军的到来。
五日,区区五日之内,连拔南诀北境六座雄关铁堡。
这惊世骇俗的战报,传入南诀皇宫。南诀皇帝闻言暴怒至极,当即命镇北侯吴天一率兵十万收复丢失的六座城。
但可笑的是,举朝上下,竟无一人知晓,这支横扫千军、破六城如卷席的北离恐怖统帅,究竟是何方神圣。
三日之后,这携裹着南诀帝王无边怒火的十万大军动向,终传至泰康城。
面对即将到来的大军,还有南诀赫赫有名的镇北侯,张无忌反倒显得很轻松。
军营内,张无忌指着一张地图,开始调兵遣将。
“昌河,你带人在饿狼谷两侧山峰上处埋下火药,注意要做防水处理,不要让火药受潮。”
“梦杀,剑门,你们二人领一千骑兵,等南诀的军队来到此处,直接从侧翼杀出。”
“啸鹰,你在赤霞河上游这里拦住水流,等南诀大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