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易文君反倒是镇定自如,声音如清泉流淌:“愿意与否,又能如何?”
“不愿?”苏昌河眉梢一挑,“我们兄弟,今夜就替你了断这场强扭的婚姻,保你远走高飞。”
“代价呢?!”易文君脱口而出,目光如炬。
“师妹不可!” 洛青阳目眦欲裂,却在那无形的意志压迫下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吼声。
“师兄……”易文君看向他紧绷的面容,声音带着穿透迷雾的清醒,“他们能悄无声息地越过王府森严守卫,甚至让你连出剑的资格都没有……绝非等闲。”
“啪啪啪!”苏昌河再次击掌,眼中激赏之意毫不掩饰,“好!不愧是易宗主的掌上明珠,这份胆识和眼力,很不错。”
易文君无视他的赞许,清亮的目光只盯着苏昌河:“你们,究竟所求什么?”
“无欲无求!唯有一点——”苏昌河的声音骤然如寒铁铿锵,带着开弓无回的铁血锐气,“你与景玉王的婚事不成,对我们很重要。”
易文君瞬间领悟,眼中异彩连连,“你们是其他皇子……”
“嘘!”苏昌河食指竖起置于唇边,那狡黠中带着致命危险的意味,足以封住任何言语,“心里明白就好,有些窗纸不捅破,才有意思!”
易文君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顾虑与怯懦呼出体外。她没有丝毫迟疑,霍然起身:“我随你们走!”
“师妹!”洛青阳嘶吼着。
“师兄……对不起。”易文君的目光坚决如磐石,“我不想待在这里。”
苏昌河目光落在状若疯狂的洛青阳身上,嘴角讥诮地勾起:“哎呀,哎呀,我可是听闻洛青阳少侠对其师妹痴心一片,怎么,这是传言有误,还是洛少侠有特殊癖好,喜欢看自己心上人嫁做他人妇?”
“住口!”洛青阳怒发欲狂,双目赤红,那澎湃的恨意几乎要冲破无形的桎梏。偏偏气机被制,只能化作喉咙深处的悲鸣。
“这位先生说笑了。”易文君解围道,“我与师兄,自幼情深义重,宛如兄妹一样,他是我世上最信任的人。”
洛青阳闻言,周身沸涌的暴怒戛然而止,像是被骤然抽去了所有力气。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刹那熄灭,只余下被月光照亮的,一片彻骨的灰白。
亲人与情人之别,隔着鸿沟万里。
苏昌河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谑:“好一个情深义重!那不知……这位情深义重的‘兄长’,可愿追随你师妹,一同离去,同生共死?”
洛青阳猛地抬头,那死寂的目光如同深渊里投入了一束强光,豁然聚焦在易文君脸上。
不需任何言语,他斩钉截铁地嘶吼出声,带着舍弃一切、万死不辞的决绝:“她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好!”苏昌河赞了一句,随即道,“把你那压箱底的影宗剑法路子,给我们使一遍看看。”
洛青阳眼神一厉:“你们是贪图我影宗功法?”
“贪图?”苏昌河一声嗤笑,“你影宗那点看家剑法?嘿!在我等眼中,如同小儿舞棒!你爱使便使!不使,难道就能拦我们带走你师妹不成。”
见洛青阳依旧踟蹰,易文君开口道:“不如我来……”
“只要他。”一直未曾出声的张无忌,目光落在洛青阳身上,“我要他演示一遍,然后借他身份与佩剑一用,助你们二人光明正大闯出天启城门。事成之后,你们就不能再踏入天启城。”
一瞬死寂。
闯城门?假扮自己?
洛青阳脑中轰鸣。
背叛影宗,背叛师恩,背叛皇帝。更意味着,百年来宗门最璀璨的希望之星将陨落为通缉要犯,过往荣耀、唾手可宗主之位、皇帝侍卫殊荣……统统将化作泡影。
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