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杀的长篇大论,虽然雷梦杀和雷家都说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但明眼人都知道,雷梦杀可是雷家这一代天资最好的,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断舍离。
雷梦杀闭上嘴,脸上愁云瞬间散去,咧嘴大笑起来。
张无忌从书桌上拿起一本书,递给了雷梦杀,“这是给你。”
张无忌随手从书案上取过一本薄册,墨香犹存,递了过去:“此物给你。”
“这是?”雷梦杀接过。
“兵书。乃我多年,对观天时,察地利,审敌情,用人心些许浅薄心得。你不是心慕沙场点兵,封侯拜将么?拿去翻翻,或有裨益。”
雷梦杀如遭雷击,猛地瞪圆了眼:“你、你说这是你写的……兵书?”
对方年纪虽然比他小几岁,但对方可是能以三千兵马灭了十万大军的人,他亲笔所着兵书,其价值足以让天下将士眼红。
“如果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这,暮雨,这有些贵重了……”
“对我而言,不值一提。”张无忌语气平淡,仿佛递出的只是一卷普通的书。
雷梦杀只觉手中册子重于千钧!他深吸一口气,珍而重之地将薄册贴身揣入怀中,胸口微微起伏:
“暮雨,此情此意。我雷梦杀此生……”感动之下又要滔滔不绝。
张无忌起身摆手:“朋友之间,何须多言?宴已备好,为喆叔父女贺,也为你们洗尘。走走走。”
是夜,将军府华灯高照,宴开正厅。
主角自是苏喆与白鹤淮这对失散多年的父女。
苏喆容光焕发,烈酒连干数碗,醺然间以掌击案,指着女儿,声如洪钟喝道:“我苏喆与女儿今日重聚,苍天垂怜。”
他猛地抄起桌旁那柄伏魔禅杖,往青石地上重重一蹾。
“咚——!”金铁交鸣,震得满堂烛火摇曳。
苏喆虎目环视,豪情万丈:“自今日起。谁敢动我女儿鹤淮一根头发!管他是天皇老子、鬼门阎罗、便试试老子这口禅杖的滋味。一杖一个,绝不空回。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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