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生怕我们这些干过杀手买卖的老行家不难受哟。”
接着,他又说道:“鹤淮,你这话太伤人啊。我苏昌河,顶天立地真汉子,对兄弟两肋插刀,有情有义。全教闻名!你问问兄弟们是不是?”
白鹤淮道:“我才不信呢,雨墨都和我说了你的事迹。”
“雨墨,你这是污蔑我。”
慕雨墨笑声传来,“我说的是事实,整个明教上下都知道的。”
“胡说八道!”苏昌河急得跳脚,引得更多人失笑出声。
一时之间,整个将军府满是欢声笑语。
翌日清晓。苏喆早早束装,正待携女儿白鹤淮去寻访城中牙行,觅那开医馆的合宜之处。
脚步刚至庭院,便被一人拦住去路。
青衫磊落,正是张无忌。
“喆叔且慢。”他神色平静,自袖中取出一封烫金硬束,直递过来。
苏喆狐疑接过,展开一看,竟是一份货真价实的地契。随附的墨线图纸精描细绘,勾勒出一处格局雅正、亭台宛然的府邸景象。
白鹤淮凑近细瞧,杏眸微亮:“天启西城?‘富贵烟柳巷’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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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图纸里三重院落、回廊水榭,竟是比一般的府院还气派还要规整三分。
百里东君瞥了一眼,啧啧称奇:“雨哥,你这是谁送的啊?看来对方所图不小啊。”
张无忌只是淡然一笑:“今早递进来的‘礼’,确实不止这一份。其余的,皆已原封退回。唯此一家留下。”
苏喆粗眉一拧,问道:“暮雨,这东西,不会是什么烫手的膏药、带刺的香饵吧?”
“喆叔尽可宽心。”张无忌目光沉静如水,似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这处宅院,收下便是。”
他随即转向白鹤淮,语气诚挚:“鹤淮,医馆落成后,不妨允我荐个学徒。我想让朝颜丫头去你处做个帮手,替人问诊抓药,多见见世间病患疾苦,磨砺些本事根底。不知可否?”
白鹤淮粲然一笑,爽快应道:“有何不可?苏大教主日后可就是我们药庄的股东啦。盈亏分红,自有你一份。”
说着便将地契卷好,郑重纳入怀中,容光焕发地拉住苏喆与百里东君:“爹,表哥,走!瞧瞧我们的药庄去!”
望着三人兴冲冲离去的背影隐入院门之外。
廊柱阴影处,苏昌河慢悠悠踱步现身:“我们要选择景玉王?”语气平稳,听不出波澜。
“嗯。”张无忌负手望向天际流云,“琅琊王心向江湖,无意染指鼎器。景玉王,算是诸皇子中,一块尚未雕琢,却能承重器的石料。”
苏昌河轻呵一声,“皇帝老儿还剩多久?”
“两年不到。”
苏昌河眼中寒光乍现,嘴角却缓缓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好,甚好。时机将至,我与昌离所欠下的血仇,那时也到了该利落讨回的时候了。”
白鹤淮三人离开将军府踏入西城那处价值千金的府院大门,他们的举动都被一直关注将军府的暗子们看在眼里。
不多时,数条隐秘如毒蛇的身影滑入街巷深处,将“目标已接收景玉王厚礼”的消息,速递回各自背后的主人。
皇子们的反应基本都是愤怒至极。
奢华府邸中,或握碎玉杯,或拍案怒斥“竖子欺我太甚”。
唯景玉王与琅琊王萧若风的气氛迥异。
“恭喜兄长,旗开得胜。”萧若风含笑拱手,面色因寒咳之症略显苍白,眼底却是一片真诚澄澈。
景玉王难掩心中快慰,亲自为弟弟斟上热茶:“非你引荐苏暮雨,孤此局难成。”
他见萧若风掩唇轻咳,眉宇间忧色又起:“若风,这寒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