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发丝,她却欢喜得像只初次离巢的雏鸟。
抬眼是浩渺无垠的碧空,俯首是如画卷般铺展的山河之色。
自由翱翔的快感,让夏禾沉迷其中,她整个人如同轻盈的云雀般试着穿梭、俯冲、再骤然拔高,笑声叫声在高空的风中被拉得清亮悠长。
张无忌望着夏禾飞来飞去,不由得轻笑起来,然后从怀里一张折叠细致的纸质地图展开,目光在江河脉络与城市标注间巡弋,他要定好方向飞过去。
之所以不用手机地图导航,那是因为上面没有飞机导航。
当南国的暖风裹挟着海洋的气息迎面扑来。
俯瞰之下,珠海的海岸线轮廓渐渐清晰,长隆海洋王国那巨大的鲸鲨穹顶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两人寻得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悄然落地。
“走走,我们去玩了!”夏禾迫不及待地拉着张无忌进入长隆乐园。
张无忌稳稳站着,无奈笑道:“急什么?行李总要放下,而且肚子也饿了。”
酒店和门票这些风莎燕早就已经帮他们预定好。
从海鲜自助餐后,夏禾如脱缰野马,拽着张无忌一头扎入雨林飞翔区。震耳欲聋的呼啸声与夏禾兴奋到破音的尖叫声交织在鹦鹉过山车的钢轨之上。
只见她发丝凌乱,面颊绯红,她却乐此不疲。
夏禾尖叫着,长发随风飞舞着,脸兴奋得通红!
海豚优雅跃出碧波的弧线、极地转转杯令人头晕目眩的旋转、英雄岛上小水獭湿润鼻尖的触碰……
连续三日,长隆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二人的欢笑声。
澳门的夜晚,是被霓虹擦亮的繁华。
夏禾拖着张无忌踏入葡京城内声名赫赫的“金水字”主赌厅,二人已经换了些筹码进来玩。
“赌神先生,我们今夜要大赢特赢!”夏禾高兴喊着。
她对赌没有太大兴趣,但享受游戏胜利的刺激快感。
张无忌不会现代的赌博方式,但经过简单地了解后,便带着夏禾下场。
以张无忌的能力,常人赌桌上的风云变幻在他眼中几如掌上观纹,他能清楚知晓每人的牌面,更能无声无息之间出千让人无法察觉。
“押闲。”
“all 。”
“跟,分牌。”
他口吻平淡,动作随意,面前的筹码却如同滚雪球般增长。
夏禾在旁倚靠在张无忌身边,看着面前的一切,偶尔与张无忌轻声交流。
而他们旁边的筹码也开始越来越多。
直到赢了近百万的筹码,二人才将筹码兑换干净利落离场。
走出那片金碧辉煌的喧嚣,两人并未返回酒店。
张无忌二人打了两车,径直驶向氹仔岛一处闹中取静、安保森严的别墅区。
他们来澳门还有一件事情要找“水湾角”七号别墅的主人,澳门江湖人称“濠江秃鹫”的崔永浩。
此人出身寒微,从街头叠码仔靠着好勇斗狠与阴损手段一路发家,洗白上岸摇身成为地产、博彩大亨。
道上人只知道他后台够硬,心狠手黑,却极少人知晓他更深的一层身份:先天异人,异能是—— 贪壑!
此乃其心念可侵近身之人精神,诱发、放大心底最原始的贪婪欲望,令其丧失理智,孤注一掷,沦为欲望的傀儡!
当年在赌厅叠码,便是靠此异能在不知不觉间坑陷无数豪客。
而他便是罗天大醮外围赌盘的幕后真正庄家的。
罗天大醮最后的冠军乃是张楚岚,而张楚岚的赔率可是一赔两百。
而张无忌可是通过徐四,下了五百万的注,再加上徐三徐四两兄弟和张楚岚等人,可谓是有了一千两百多万的注。
结果,罗天大醮结束后,那庄家见要赔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