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事情,到时候就是把他往邪道上引。
而且,他们兄妹就这样离村,那也会遭到公司的阻拦和审核。
药铺门再次开启时,门外的傅蓉像被惊动的兔子,连忙站正:“张医生……”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刚刚还是想不出为何会如此这样。
只是开门的人不是张无忌,而是刘五魁。
刘五魁一步蹦过来,熟稔地拉着傅蓉往里走去,然后按在了诊桌旁:“张医生,快给瞧瞧傅蓉姐。她八成是得了‘花痴病’,见了漂亮男人就晕头转向。这两天村里来了个神神叨叨耍帅的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傅蓉姐偏又上钩了。”
“魁儿!!”傅蓉的脸“腾”地红透,像煮熟的虾子,羞愤交加地反驳:“胡说什么,我才没有!人家才没骗过我。”
“没被骗?那堆烂账信用卡谁给你背的?你那帮前男友的烂摊子是谁收拾的?!”刘五魁叉腰怒斥,小大人气势十足。
“噗嗤!”夏禾捂嘴轻笑出声。刘红中尴尬干咳。张无忌嘴角也泛起一丝莞尔。
傅蓉被怼得哑口无言,耳根子都在发烫。
夏禾眼波流转,凑近傅蓉促狭地眨眼:“妹妹,这‘病’其实也好治。找个靠谱的踏实人嫁掉,保管百病全消。”
刘五魁小脸一垮,抢着嚷嚷:“傅蓉姐就爱油嘴滑舌那款的。不喜欢老实人。”
“哦?”夏禾恍然大悟,手指点点傅蓉,“原来妹妹爱的就是个情话罐子,图个开心热闹呀?”
她狐狸眼一转,闪过恶作剧的光芒,“那村里新来的花心大萝卜在哪?带姐会会去。若真是天赐良缘,再合适不过了呢?”
“可,你……”张无忌无奈地瞥了一眼兴致盎然的夏禾,“莫要乱来。”
他看夏禾这般模样,便知道夏禾想要搞事情了。
而正在思考人生的诸葛青,猛地打了个哆嗦,后背掠过一阵莫名的寒意。
“嘶…怎么回事?莫不是那个混蛋在背后算计我?”他揉着鼻头,狐疑地四下张望。
就在临走时,傅蓉终是忍不住回身问道:“张医生,为什么我看到你,我便……便心生敬畏,莫名就想给您……叩首见礼?”
张无忌笑了笑,“傅小姐是练剑的吧?”
傅蓉点了点头。
“那你以后就会知晓。”
得不到回答的傅蓉只好离去,当然刘五魁和夏禾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也跟着去了,她们打算来一出审视良人的戏码。
马仙洪借那神异的“修身炉”,生生为他们打通了修炼炁感的门槛。只是大多数人并没有能力,只能算“有炁的凡人”。
唯有资质优良者,才真正成为了异人,也就是十二上根器他们。
同时,村民们都被马仙洪赐予了法器。
低阶村民手中仅有保命的“被动型”,唯有“十二上根器”,才配持有能主动施展妙用的“主动型”法器。
不知不觉行到村外的开阔田垄。几片尚未插秧的水田里人影晃动,场面有些滑稽可笑:几个显然没干过农活的白领男,笨手笨脚地在泥浆里挣扎,铁锹用得差点敲到自己脚背,引来同伴毫无恶意的哄堂大笑。
“哟,你也是来帮忙的?”
张无忌回头,只见冯宝宝正穿着沾满泥巴的粗布衣服,光着脚站在淤泥里,裤腿挽到膝盖,脸上蹭了点泥浆,眼神依旧清澈如初雪的山泉。
“宝儿姐,你是在帮他们耕作?”
冯宝宝点了点头,“嗯。他们,不得行。
“是吗,那我也搭把手。”
说完,张无忌麻利地卷起袖子裤管,踏入松软清凉的水田。泥浆瞬间没过脚踝。
他一边帮着翻整泥块,他自然地指点起旁边那几个手忙脚乱的“新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