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圣的结合”,是她们“被选中的证明”,是她们与神国命运相连的纽带。
从此,她们彻底沉沦。
将李玄彬视作精神与肉体的唯一主宰,将成巫教的事业当作毕生信仰。
她们学会了隐瞒,学会了欺骗,不单单是金钱、身体,都奉献给了神国。
最后,她们甚至把有关长白山的秘密,当地五大村落的信息都告知给李玄彬。
听着两个女孩麻木的讲述,尤其是几位与她们家沾亲带故的长辈,听到到两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不仅被骗财骗色,甚至还参与了那种混乱不堪、难以启齿的“多人修行仪式”。
他们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红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若非关石花坐在上首,几乎要冲上去将这两个辱没门风的东西活活打死。
关石花的脸色,已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抽动,那并非是简单的愤怒,而是一种混合了痛心、失望与凛冽杀意的复杂情绪。
她静静听完,看着跪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走的两个女孩,缓缓抬起了枯瘦的手掌。
没有厉声呵斥,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是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挥手。
“呼”
一股无形却沛然莫御的凛冽掌风,吹向跪在堂下的孙巧儿和赵小慧。
“嘭!嘭!”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孙巧儿和赵小慧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未曾发出,身体便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祠堂坚硬的青砖墙壁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随即,她们的身体软软滑落在地,七窍之中缓缓渗出血丝,眼神迅速涣散,气息在瞬息间断绝。
关石花缓缓收回手,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众人。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刚才在这里听到的每一个字,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走出这个门,谁要是敢多嘴半句,休怪老婆子翻脸无情!”
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对外,尤其是对巧儿和小慧的爹娘,就说她们是在追捕潜入破坏的贼人时,英勇搏斗,不幸牺牲。是我们村的好女儿,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心头一凛,连忙齐声应道。
他们深知,关石花此举,看似无情,实则是在保住那两个糊涂丫头的最后一点颜面,更是在保住她们两家人的活路。
若真相泄露,那两个本就家境普通的家庭,不仅会承受丧女之痛,更将永远活在乡邻的指指点点与无尽羞耻中,根本无法在村子里立足。
所以,这秘密不能传出去。
关石花挥了挥手,示意将两具渐冷的尸体小心抬下去,按村里牺牲子弟的规格妥善安葬。
待祠堂清理干净,气氛重新变得肃杀凝重,关石花才沉声道:“把那个‘神子’,给我带上来。”
李玄彬被两名青壮村民押了进来。他体内禁制未解,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但神情却异样的平静。
他抬眼看了看端坐主位的关石花,目光漠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己无关。
关石花上下打量着他,冷冷开口,单刀直入:“你背后的人,是谁?”
她从孙子邓有福那里,已经大致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尤其是那四只凶灵的实力。
眼前这个李玄彬,虽然修为不错,但以他的年龄和阅历,绝不可能独立完成培育、召唤那四只明显需要漫长岁月和残酷血祭才能成型的古老凶灵。
这背后,必定还藏着更老、更阴毒的黑手,很可能就是与她同辈的邪道人物。
李玄彬闻言,嘴唇紧闭,显然打定了主意不开口。
关石花见状,不但不怒,反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看向李玄彬,缓缓说道:“硬骨头?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