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怎么不好?”秦霜寒任由徒弟撒娇,目光再次投向走过来的张无忌,语气中带着长辈的审视与认可,“这孩子,整个异人界谁人不知?人品端方,天赋卓绝,修为深厚,性子也是难得的沉稳仁厚。确是人中龙凤,良配之选。”
此时,张无忌已抱着小玉走到近前,对着秦霜寒,微微躬身,执晚辈礼,态度恭谨而不失从容:“晚辈张灵玉,见过秦前辈。”
小玉直接跳到张无忌的肩膀上,也有样学样,学着张无忌一样,两只前爪抱在一起,像模像样地作了个揖,奶声奶气地口吐人言:“小玉见过秦前辈!秦前辈好漂亮!”
秦霜寒对张无忌颔首回礼,目光随即被这机灵可爱、又能口吐人言的白狐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惊奇,看向夏禾:“小禾,你们这次怎么还带了位仙家回来?这可是关外出马一脉的宝贝,岂能随意带离?莫不是”
她想到某种可能,眉头微蹙。
夏禾连忙解释道:“师父您放心!小玉是得了黑龙爷和十佬之一的关石花奶奶亲自允许,才跟着我们出来的。它如今可算是我们的朋友。”
秦霜寒闻言,再次深深地看了张无忌一眼。
她对自家的徒弟很了解,根本就没有这本领,也没那么大面子,能让十佬之一的关石花,和活了几千年的黑龙爷同意带一位仙家离开东北。
此子竟已有了让那两位存在都如此看重甚至平等相待的资格了么?
她心中对这未来“徒婿”的评价,无形中又拔高了几分。
师徒重逢,有说不完的话。秦霜寒将二人一狐引入她素雅简洁的静室。
夏禾如同归巢的倦鸟,依偎在师父身边,叽叽喳喳,将这些年的生活,还有与张无忌如何相识,又到这次东北之行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娓娓道来。
秦霜寒静静地听着,时而蹙眉,时而颔首,偶尔问上一两句。
听到惊险处,她会下意识地握紧夏禾的手;听到有趣处,嘴角也会溢出淡淡笑意。
而张无忌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补充一两句关键信息,更多时候是默默地陪伴,轻轻抚摸着趴在他膝上打盹的小玉。
足足聊了两个多小时,将这几年来的经历大致讲述完毕,夏禾才想起正事。
她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个从林云霞处得来的深棕色木盒,如同献上珍宝般,双手递到秦霜寒面前:“师父,这是从阿霞姐那里拿到的。是她师父静云师叔临终前,嘱咐要交给本宗门人的东西。”
秦霜寒神色一肃,接过木盒,打开了看一看,一个小鼎和一本书。
然后她便盖上盒子,放在身旁的案几上。
“东西既已取回,那你此行最重要的那个目的,可有了确凿的答案?”
夏禾脸上的轻松之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确信与沉重的表情。她从口袋里取出那封泛黄的信件,“师父,答案就在这里。确实如掌门师伯所猜测的那样。无根生,他真的还活着。只是去向成谜,彻底消失了。”
秦霜寒接过信笺,展开。她阅读的速度很快,但眼神却随着文字的行进而变得越来越凝重。
信中的内容,显然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良久,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将那封承载着惊人秘密与沉重过往的信笺轻轻折好,收拢入袖。
“果然这个魔头,当真还苟活于世。他多活一日,对这世间,便多一份潜在的祸患与变数。”
将信收好,秦霜寒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徒弟。
她沉默片刻,才轻声问道:“小禾,你这次回来之后,还打算离开吗?”
她了解自己的徒弟,若是真的回来,她定会彻底摆脱“刮骨刀”的身份回归山门,绝不会选择在深夜偷偷潜入。
这般行径,只意味着一件事——她还要走。
夏禾迎上师父的目光,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