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起来,“第二!从经济角度计算,一个自由人所能创造的价值,要远远超过一个奴隶,所以使用奴隶其实是非常不划算的!
使用奴隶作为劳动力的种植园,你需要为奴隶准备食物,衣服,房屋,尽量保持他们的身体健康,免得奴隶生病死掉,损失一大笔钱。
甚至等奴隶老了,还要一直花钱养着他们,否则那些还年轻的奴隶就会消极怠工,不肯努力工作。
更别提你还需要雇佣数量不低于奴隶十分之一的武装监工,还要购置镣铐,修建围栏,防止奴隶逃跑————这些成本决定了奴隶制在北美只能短期存在,以后必然会被经济规律所淘汰!
但自由人就完全不需要这些成本了。
只要你给自由人划出一块地,告诉他交五个先令,这块地属于他了,然后他就会自己购买农具,开垦土地,砍伐木材,修建房屋,努力耕种放牧,照顾棉花和烟草,期待有一天通过勤奋和努力,成为富人和绅士。
他们甚至还会投入很多金钱去娶一位妻子,然后生下几个孩子,接着花更多钱到养育和教育孩子之中,期待自己的孩子至少能掌握一门手艺,以后不用象自己一样辛苦地做一个农夫。
一个有积极性的,不需要花费太多成本的自由人,创造的价值,要远远超过一个毫无希望的奴隶!
自由人组成的社会,必然取代少数奴隶主和大部分奴隶组成的社会。
这是我推导出的经济发展规律,也是人类社会分工细化和技术进步的必然结果!”
听陈文斌说到这里,在座的众人几乎全都沉思起来————他们还是头一次听到用纯粹经济学的逻辑,推导出奴隶制会必然消亡。
实际上这也确实是陈文斌的首创,因为现在的欧洲只有政治经济学(politicalenoy),比如英国的重商主义和法国的重农学派,而没有现代意义上的经济学(enoics)。
现代经济学最早的形式,要等到亚当斯密的古典经济学巨着《国富论》出现以后,才算正式诞生。
陈文斌给了他们一定的思考时间,然后才继续说道:“第三!”
“既然北美的奴隶制将来必然消亡,那么到时候留在北美的几十万黑奴该怎么办呢?
是解放他们,把他们全部送回非洲,还是让他们留在北美成为自由人?
从成本角度考虑,显然后者更低,那么就有了一个问题了————”
他们的儿子可能会娶刚从欧洲来的穷女孩,然后他们的孩子甚至也会跟我们的后代结婚,就象南美那样————”
“我的上帝啊!!”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是这个反应,脸色全都很难看————现在北美的奴隶差不多有四五十万,欧洲人有一百五十万左右,要是真的像老板推演的那样,未来的北美人岂不是都会变成咖啡色?
“阁下!您说的是真的?”
陈文斌肯定地点头:“从经济发展的角度,奴隶制必然会被取消,而到时候将几十上百万奴隶送回非洲,又是极大的财政负担,所以他们显然会成为北美的自由人!”
“亨利。”
陈文斌看着他,语气复杂道:“当年摩西先知带领希伯来人逃离埃及的时候,那些希伯来人也是奴隶!
只要拥有智慧和自由,一切皆有可能!”
而一旁的戴维斯牧师脸色也十分难看,他虽然不赞成奴隶制,但也不希望将来的北美都是咖啡人,毕竟他也有一双儿女————
所以他咬牙站起身道:“我们不参与三角贸易是对的!是符合上帝期许的!”
他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陈文斌,“阁下!我们必须要找到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
这是上帝给你的启示!对吗?”
说完,他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