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
我没有必要骗你们,这件事明年应该就会落实,当然你们也可能知道了————”
昆西上校显然还不知道,他立刻震惊地看向右手边的哈钦森总督,而后者作为北美主要殖民地的副总督,已经接到了伦敦方面的提醒,他叹了口气,对老上校解释道:“去年和今年,从北美东部殖民地闯入西部的民众肯定超过了一万!
如果再不制止,法令的威严就会成为笑柄————”
“那也不能派出军队拦着他们啊!”昆西上校担忧道:“我的上帝!汉考克和弗吉尼亚那帮种植园主真的要发疯了!”
陈文斌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明知故问道:“约翰·汉考克?汉考克的侄子吗?他怎么了?”
哈钦森总督立刻气愤道:“那个混蛋就是个疯子!他继承老托马斯的大部分财产后,已经是北美最富有的人了,但他为了不交税,居然公然走私和煽动民众抵制糖税法!”
昆西上校给陈文斌解释道:“汉考克家族是做朗姆酒生意的,原本每年只需要交两千英镑的税,但糖税法实行后,他的家族需要缴纳的税款超过三万英镑!
所以他发了疯地组织商船从加勒比走私糖蜜————但马萨诸塞的一些人也认为糖税法不公平,让他赢得了很多支持。”
陈文斌秒懂,加税加了十几倍,换他也要发疯,而且看哈钦森总督的反应,这位北美首富能量着实不小,连总督都对他无可奈何。
毕竟汉考克家族投资puic确实没赚什么钱,伦敦纺织公司现在被伦敦商人们控制,北美的一些小股东已经把股票抛售给了伦敦商人,一些人写信指责他出卖了股东利益,少数几位的言辞还颇为激烈和不礼貌。
所以这次回北美以后,他准备把这些puic的北美股东们召集起来,用原价收购他们手里的股份,或者置换成南方开发公司的股份。
这是维持信誉的必要操作,否则疏远了这帮新英格兰的豪门和土皇帝,将来就不好合作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