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署完协议,赵文浩小心翼翼地将协议交到大姑手中,语气轻柔却满含坚定地安慰道:“大姑,别为这种人黯然伤神,他根本就不配您多年的倾心付出。往后的日子,咱们好好过,没了他,咱的生活只会更好。”一旁的李凯伦紧紧握住母亲赵振凤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斩钉截铁地说:“妈,您别怕,有我在,以后我会一直守在您身边保护您。”
赵文浩哪会这么轻易就饶过李德明。他心里清楚,李德明这种人,说不定日后会对自己家人展开打击报复,必须得一次性彻底将他拿捏住。当下,他把李德明刚写好的那份详细记述事情经过的纸张,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妥善收好。
随后,他轻手轻脚地凑到父亲和小叔身旁,特意压低声音,一脸严肃认真地叮嘱道:“一会儿咱们带着他去找那个勾引他的女人,必须要当面整治她。不然大姑以后还得受气!出去路上大家都得格外留意,尽量别让村里人察觉到异样。这事儿一旦传出去,肯定会惹来一堆闲言碎语。咱们带着他出去,就跟平常一样,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赵父和小叔神情严肃,同时点了点头。
赵振国和赵振兴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实际上,他们紧紧押着李德明,朝着南营村的方向行进。而赵文浩,则带着安红和安达,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
刚走到南营村口,就有个眼尖的村民认出了李德明,热情地打起招呼:“德明,你这是咋弄的,脸咋肿成这样了?”李德明被揍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哪里敢抬头回应,脑袋恨不得直接埋进地里,一声不吭。那村民好奇,忍不住凑近了想瞧个究竟。赵文浩见状,赶忙上前一步,笑着拦住他解释道:“叔,我姑父去拔牙了,这不麻药劲儿还没过呢,人有点难受,所以低着头。”那村民一听,这才打消了疑虑,摆摆手离开了。
众人继续前行,李德明原本满心以为赵文浩他们是押着自己回家,正绞尽脑汁琢磨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却万万没想到,赵文浩竟带着他们径直朝安红家走去。
快到安红家时,赵文浩叫上安红和安达。他把安红拉到一旁,避开众人的视线,低声在她耳边嘱咐了几句。安红听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神色颇为复杂,犹豫片刻后,还是感激地点了点头。
几人一同来到安家门前,赵文浩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开门的正是安红养母刘春桃。这刘春桃生得颇为俊俏,家中男人向来心疼她,从不让她下地干农活,养得她皮肤白嫩细腻,看着比同龄人年轻不少。此刻的她,刚洗完澡,面色红润,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
门一开,刘春桃冷不丁瞧见门外站着一群神色不善的人,不由得吓了一跳。安达一看到妈妈,立马像找到了依靠,哭哭啼啼地扑进刘春桃怀里,带着哭腔大声喊道:“妈妈!”刘春桃下意识地紧紧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众人,目光就对上了站在最前面的赵文浩。只见赵文浩满脸怒容,眼神如利刃般锋利,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千刀万剐。她顿时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伸手就要关门,可被赵文浩直接用脚顶住了,她见状惊恐万分地尖叫起来:“你们是谁?光天化日之下,想干什么?”
赵文浩看着安达亲昵的举动,更加确定眼前这人就是安红养母刘春桃。赵振兴一路上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从相亲时被欺骗,到亲眼目睹姐姐被姐夫殴打,再到得知这对奸夫淫妇偷情生子,一桩桩丑事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让他恶心到了极点。此刻,见到刘春桃,那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他再也顾不得眼前是个女人,一个箭步如猛虎般冲上前,伸手像钳子一样死死抓住刘春桃的胳膊,紧接着抬手对着刘春桃的脸,“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