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庆幸,他是不是应该自豪,应该向万琼坦白和懺悔?
他本来软弱过,他就差那么一点就陷入温柔乡的泥潭不可自拔,他明白,自己如果真的陷进去了,可能就真的无法自拔了。
阳风开始奔跑起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阳风看到了明亮的灯光,看到了喧囂的市区,一辆计程车开过来,他招了招手。
一下计程车,阳风往家的方向狂奔,好像他家里著火了似的。
几分钟后,阳风气喘吁吁回到了家里。
阳风第一件事,是抱起自己的女儿,在女儿可爱的脸蛋上亲了又亲,亲得女儿发出清脆的咯咯咯的笑声,阳风自己却泪流满面!
回来了,自己终於完整地回来了。
这世界上,唯有女儿的笑声是最动听的,超过任何歌星的声音,超过任何乐器奏出来的优美曲调。
然后,阳风抱住了万琼,將自己的头埋在了万琼的胸前。
“亲爱的琼,我要向你坦白,我要向你懺悔。”
“怎么了?风?”
万琼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阳风的头,万琼的手是那么温暖,现在,阳风感觉,万琼不但是自己的爱人,还是自己的母亲,万琼像母鸡护小鸡一样的护著自己,阳风感到温暖而又安心。
“我差点被一个女子征服,今天晚上就回不来了。” “噗嗤”
万琼却忍不住,开心地笑了。
“亲爱的琼,今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你不要给我犯错误的机会,好吗?”
“风,我们没有分开呀。”
“琼啊,可是我今天离开了你,差一点,我就陷入万劫不復了。”
“嗯,风,那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永远不要分开。”
万琼温柔地给阳风擦眼泪。
大別墅里的那张大床上的徐欣然却在哭泣。
她哭得很伤心。
她是范昌强聘请的公关小姐,年薪超过一百万!她为范昌强立下过汗马功劳,曾经拿下一个客户就给范昌强带来上亿的利润。
拜倒在徐欣然石榴裙下的官员不少於十人,但是,唯有阳风从她身边逃走了。也唯有阳风这个公关对象不是官员,而是一个企业总裁。
可是,可悲的是,唯有阳风,让徐欣然动了真情,动了春心,她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占有阳风这样的男子,但是有句话不是叫什么只要曾经拥有,何必天长地久吗?
天长地久不可能,曾经拥有还不行吗?
徐欣然是多么希望自己能被阳风拥抱,一起度过一个疯狂的夜晚,如果阳风能够为了她“从此君王不早朝”,那 她哪怕只要这样过上三天,死了也不遗憾。
可是阳风,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刻,在她就要攻下“敌人”的山头时,敌人却突然从她的身边消失了!
没有完成任务,被范昌强责怪都是小事,她都不会在乎,她也不怕范昌强责怪。
但是阳风从她身边逃走,这实在是太伤她的自尊了,其实伤自尊也没有多大关係,最重要的还是伤了她的心,因为她是真的那么喜欢阳风,从未让自己如此动心的男人。
哭泣过后,徐欣然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她装著若无其事地给范昌强打电话:
“范总,你把那个叫什么阳风的手机號码发给我一下。”
“什么?你问我要他的手机號码?你怎么攻关的?你的业务水平怎么下降得这么厉害?”
“范总,別说了,你那么多钱,是不是每个官员你都能买通?每个女人你都能拿下?不是吧?”
“算了,不跟你扯那些没用的,告诉你吧,135”
徐欣然可不想让范昌强知道自己对阳风动了真情。
“叮叮”
阳风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简讯:
“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