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吧,我们逛街的时候,孩子非要吃烧烤,我就让他吃了几串肉串,还有魷鱼什么的。”
“嗯,估计是那些东西不卫生,或者是没有烤熟吧。”
“嗯,我想也是,以后真不敢让他隨便在外面乱吃东西了。”
到了医院的急诊科,一检查,医生埋怨阳风和许琴琴说:“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当父母的怎么看的孩子,半夜三更的还会吃坏肚子,以后可得小心了,幸好不是中毒,输两瓶液,观察一下没问题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许琴琴听医生误以为他们两个是夫妻,她没有辩解,而是突然红了脸去看阳风,阳风见许琴琴没有辩解,自然也不辩解,此时四目相对,眼里居然满是欢愉。
也许是被人家误会为夫妻,也许是因为知道孩子並无大碍而高兴。
二人都守在床边,一边看著孩子输液,一边轻声地聊著天,这孩子也是,也许是肚子已经不难受了,输著液,居然慢慢地睡著了,而且睡得还很香。 这是一间只有三个床位的病房,除了他们,並无其他人,因此聊天就比较大胆一些。
“许姐,莫区长的电话怎么会打不通呢?”
“他呀,现在电话打不通是常有的事了,以前他在塘西当镇长的时候可不是这样,那时候,他晚上也很少去开会,即使偶尔有晚上开会的时候,他开完会就会回来。”
“许姐,难道现在莫区长不一样了?”
“唉,是呀”
许琴琴嘆了口气才继续道:“他到这里当了副区长,晚上一开会
就不回家了,就睡在办公室。”
“莫区长他办公室有床吗?”
“有呀,怎么没有床?他们那个级別的,外面一间是办公室,里面还有一间房是臥室,说是专门供他们中午睡午觉用的,还有工作累了就可以进里面休息一会。
我真搞不懂,他们的工作有什么累的?不就是抽菸喝茶看报纸,有时候签几个字,或者开几个会吗?怎么还怕他们累了?”
“许姐,他们当领导的,也许工作真的很累,我们不了解罢了。”
阳风安慰道。
“照我看啊,他们那个房间一定另有用途。”
“许姐,你认为会是什么用途?”
阳风好奇地问。
“玩弄女人。”
许琴琴说了这个话,就很难过地低头下去。
“许姐,也许你想多了,莫区长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当许琴琴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眼里已经闪动著泪光:
“兄弟,孩子现在睡著了,今天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们来这里有半年了,可是他有五个月都没有碰我了”
许琴琴还没有说完,突然就抑制不住地哭了,阳风见许琴琴哭就有些慌乱,他看见桌子上有包纸巾,於是抽出两张走过去给许琴琴擦眼泪
“兄弟,我心里好难受”
许琴琴突然伸手一双柔弱的手搂住阳风的脖子
“许姐,外面有人的,等一下孩子要醒了,別这样”
阳风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走过,如果孩子被惊醒看到这一幕,那该如何是好?四岁的孩子已经什么都懂了。阳风轻轻地推开了许琴琴。
两瓶液体都是比较小的两瓶,大约一个小时也就输完了,孩子依然没有醒过来,好像还睡得更香了,医生就让他们立刻带著孩子回家睡觉就可以了。
於是还是阳风將孩子抱在怀里走出医院大门去打计程车。
在计程车上,因为有司机在前面,二人也不方便说什么私密的话,许琴琴却乾脆大大方方地將自己的头靠在阳风的肩膀上。
计程车到了楼下,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阳风突然鬼使神差地说:“许姐,你再打一下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