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信封一一收走,然后严肃地对他们说:“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一个月之內会通知你们结果。”
妇女说完就拿著四个人的大大的牛皮纸信封头也不回地走了,四个人相互看看,然后各自散去。
阳风想,来都来了,还是去找莫凡措聊聊天,虽然有点心虚,但如果不去找他,那不是更显得心虚吗?那以后还怎么见面?又怎么解释到了区政府办公大楼都不去看看人家?
阳风有点硬著头皮去找莫凡措。
阳风来到七楼,以他的经验,领导们的办公室都应该在七楼,因为有七上八下的说法。 传说某地县政府,领导们开始相信要得发不离八的说法,於是將领导们的办公室都安排在八楼,结果这一届的领导进去了百分之八十五,后来问有关专家是怎么回事,专家说,在这里,这个发不是发达
的发,而是东窗事发的,是发生的发,不是发財的发。
於是很多地方政府的领导的办公室都纷纷搬到了七楼,果然安全了很多。
果然,阳风在七楼看见了有间办公室的门楣上有“副区长办公室”的小牌子,阳风看到有几个门楣上都有这样的牌子,他不知道哪一间里面坐的是莫凡措,但他看到了一间房门是开著的,看见里面坐著一个头髮花白的老男人,於是站在门口很礼貌地问道:
“叔叔,打扰一下,请问莫凡措副区长是哪一间办公室?”
那老男人抬头看著阳风温和地笑了:
“他呀,今天不在,一早起来就到省里开会去了。”
阳风闻言,心中顿时一阵鬆快,这真是天可怜见,今天不让他和莫凡措尷尬会面呀,要不然他 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莫凡措面前装得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这对於他实在是太难了。
阳风一身轻快地走出区政府办公大楼,现在,他一心就想回到妻子和女儿身边,想抱抱女儿,亲亲女儿那可爱的脸蛋,听听女儿那清脆的咯咯咯的笑声。
无论是否中標,都不重要了,只要自己没有做背叛妻子和女儿的事,心里踏实就行。
可是心里面还是觉得有一点一点对不起许琴琴,自己怎么在关键的时候逃离了呢?
显然,许琴琴对他是有意思的,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已经是算公开表白了,连身体的动作都有了,可是他却逃走了,將人家吊在了半空中,都没有给人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想到这里,阳风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也不知道將许琴琴得罪没有?如果得罪了,许琴琴会不会在莫凡措面前说他的坏话?让他不要中標?
这可是五十八亿的大 项目呀!
阳风还是决定跟许琴琴打个电话,道个歉,安慰一下对方,给对方留一线希望,以后也好见面,或者下次见面的时候不要那么尷尬。
想到这里,阳风就硬著头皮將电话拨了过去,他真担心许琴琴不
会接电话。
“喂,阳风啊,你还在暉州还是已经回塘西了?对不起啊,昨天晚上喝多了,可能有些失態,你可不准笑话我啊!”
听许琴琴这样说,阳风心里顿时就踏实了。
“许姐呀,我正好要跟您道歉呢,可能失態的是我,许姐,是我对不起您,希望您能够原谅我,真的。”
阳风也诚恳地说。
“阳风啊,说哪儿去了?昨天晚上是你帮了我的忙啊,怎么搞反了?没有你帮忙,我们家佐沃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你怎么还要道歉啊?阳风,经过这件事,我觉得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千万不要见外,以后到暉州还是要到家里来玩啊。要不今天过来吃了午饭再走?”
“许姐,不了,其实昨天晚上我女儿也发烧了,虽然后来打电话来说已经退烧了,但我还是想早点回去看看。”
“好的,那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