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四肢被捆绑,几乎一动也不能动,不知道应该叫惨不忍睹还是该用另一个更夸张的词,也许,这谭小红自己才知道。
床上还有四个男人,这四个男人居然也是一丝不掛,这四个男人年纪一看都比谭小红要大很多,他们的脸上都掛著轻薄的笑容。
阳风一时之间竟然呆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呆了大约十秒钟,阳风的大脑逐渐清醒,他突然抓起两台摄像机“哐当哐当”砸在地上,然后挥起拳头將两个摄影师打得倒在地上,然后扯下一个窗帘,將赤裸著的谭小红盖上。
然后阳风將四个惊得目瞪口呆的赤裸的四个男人一个个踢下床来,然后就要照著他们的隱秘处一脚一脚的踢过去,嚇得四个男人慌忙夹紧双腿,抱住自己的膝盖,阳风就在他们的屁股上每人踢了一脚,每踢一脚都发出一声惨叫。 “快给她找衣服来,快解开她。”
阳风命令那三个带他上楼的男人。
於是两个男人跑过去解开谭小红身上的铁链,一个男人跑去拿谭小红的衣服。
一会儿,谭小红手脚上的铁链被解开,她低著头穿上了衣服。
“谭小红,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阳风儘量平静地说。
谭小红低著头从阳风面前走过,她谁也不看,把头埋得很低。
阳风临走训斥大家道:“你们这帮畜生,希望我离开以后,你们能够改邪归正,像人一样的活著,不要干这些没皮没脸的勾当,你们这样做对得起你们的亲人,对得起你们的孩子吗?你们將来有什么脸面面对自己的孩子?当你们的孩子问起你们的职业是什么的时候,你们有脸说出来吗?你们怎么教育你们的孩子?”
阳风说完就气冲冲地下楼追赶谭小红去了。
谭小红正站在大厅门口等他,阳风来时,谭小红也不说话,就直接往外面走。
阳风大步走到了谭小红前面,让谭小红跟著他走。
阳风和谭小红来到他的宝马车前,然后他无意中回了一下头,居然发现了姚姐那波浪头从二楼的一个窗户里探了出来,在向他们张望。
阳风这才想起来,他的车里还放著汤光头和叶伟任,於是先打开后备箱,將汤光头拖出来扔在地上,拔了他嘴里的破布,现在不怕他叫了,想叫就大声的叫吧。
然后又打开后排座的车门,將叶伟任也拖了出来,扯掉了他手中的破布,两个人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就呻吟起来。
“姚姐,原来你真是个窑姐呀,我希望你改邪归正,不要害人了,否则以后我见到你,让你变成丑八怪。”
阳风对著姚姐探出来的脑袋喊道,姚姐没说话,而是將脑袋缩了回去。
“呜呜”
阳风驾车离开那栋邪恶的房子的时候,谭小红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突然痛哭起来。
阳风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想安慰一下谭小红,但是他觉得谭小红是自找的,是报应,他来拯救她,但是阳风並不同情她,如果阳风知道得更详细一些,那谭小红在他眼里就更不值得同情了。
不过,这些人那可是比谭小红坏多了,谭小红最多也就是对不起自己和丈夫,她没有去残害別人。
而那栋邪恶的房子里的人,却是以残害他人为职业的,阳风不是为了保全自己,真想一把火把这帮人都烧死在里面算了,社会垃圾是不配活著的。
“哭什么?以后好自为之吧,你要是真心地去对待你所爱的人,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阳风冷冷地说。
不料,阳风这句话一说出口,谭小红却乾脆放声大哭起来,阳风心里有点烦,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点什么,如果是他欣赏的人,他可能会关切地问:“怎么了?你怎么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