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就走出了房间,那瓶儿姑娘却留了下来,开始给乌强宽衣解带,直到不著寸缕。
乌强睡到半夜,梦中都梦到了简洁,於是伸手一抱,居然真的抱住了一个温热柔软的身子,於是口中喃喃著:“简洁,我的美人儿,你终於是我的了。”
那瓶儿也不说话,口里只是“嗯吶嗯吶”地发出娇滴滴的喘息,乌强哪里分得清是谁?
在黑暗中一阵云雨之后,乌强又沉沉睡去,直到天亮,乌强才彻底清醒过来。
乌强清醒过来后,发现搂住他的居然是瓶儿,却不见简洁的身影,於是摇醒了瓶儿问道:
“简洁呢?简洁姑娘呢?”
瓶儿姑娘睁开惺忪的睡眼埋怨道:“乌哥,您还说呢,昨天晚上您只顾跟那姓简的亲热,都不理人家,让我白白地陪您睡了一个晚上,现在,您可要补偿人家呀,乌哥,您长得这么帅,我都爱死您了”
乌强这时正憋著一泡尿呢,他粗暴地推开瓶儿:“滚一边去,老子要撒尿。”
说著也不穿衣服,好在小房间里面也是配置了卫生间的,並不需要跑到外面。
乌强上完卫生间回来,却没了精神,他天天都过著这样放荡的生
活,身子早已经被掏空了,昨天晚上酒后已经在半醒半梦中发泄过一次了,如今哪里还能振作起来?况且眼前的瓶儿並没有简洁那么迷人,也就不能刺激他身体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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