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出来,那一定是很刺激的,很享受的。
冉东芳不是那种又想做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的人。当然,在公开场合那是另外一回事,当大家都在装逼的时候,她也不得不装一下,但是在张伟面前,她愿意承认並展现出自己婊子的一面,去他娘的贞节牌坊。
“嗯,冉姐,我保证接下来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话,只要冉姐您不生气。”
张伟也大胆而又坦诚地说。
“我的小帅哥,那你觉得姐是一个怎样的人?”
冉东芳用她黑漆漆的眼睛逼视著张伟问道,她严肃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可怕,但依然魅力无穷。
“风流,能干,数风流人物,还看我姐。”
张伟大胆地说。
“你还可以用更刺激一点的话说么?”
冉东芳追问道。
“姐,你真的不生气吗?”
张伟咽了咽口水问。
“大胆说吧,姐保证不生气,我不喜欢吞吞吐吐的,大胆点才刺激。”
“冉姐,我想用一个字来形容你。”
“什么字?”
“骚”
“哈哈,这才是真心话。”
冉东芳不但没有生气,还十分开心,那看张伟的眼神,几乎就要將张伟燃烧起来了。
“那此时此刻,你最想跟姐干点什么?”
“姐,我想亲你”
“亲我什么?” “亲你的嘴”
张伟紧盯著冉东芳红红的嘴唇。
“还有么?还想亲吻哪里?”
张伟实在不好意思说,怕门外服务员突然进来听到,於是走过去跟冉东芳耳语。
冉东芳脸红了,然后兴奋地点头:“我的小帅哥,今天姐都会满足你。”
“来,我们喝酒吃菜,吃饱喝足了,我们就找个地方让你给我摸骨相,姐有点受不了了。”
张伟发现,冉东方將自己的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张伟知道,冉东芳急於想让他给她摸骨相。
於是二人匆匆地吃饱了,冉东芳坚持要到前台去结帐,说是她请就一定要让她请。
付了酒菜的钱,冉东芳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问服务员有没有房间让他们休息一下,服务员说房间是有的,是钟点房,但是需要付费,两个小时一百元。
张伟马上说:“那我们定两个小时,我再交两个小时的押金,如果我们超时了就按四个小时算,好吗?”
张伟说著就掏出两百元递给服务员,冉东芳也不跟张伟爭,而是很欣赏地看了张伟一眼,那一眼真是充满了柔情蜜意。
於是服务员给了他们房卡,然后指给了他们进入房间的路线,然后就低头忙別的事去了。
冉东芳果然很真实,主动拉住了张伟的手,两人手拉手一起去找房间。
房间在三楼靠山的那一面,这房间比较私密,估计弄出多大的动静下面都听不到。
一进房间,冉东芳就搂住张伟主动狂吻,张伟立刻伸出舌头回应。
二人吻得滋滋有声,然后张伟突然喘息著將冉东芳抱起来扔到床上,就要粗暴地去剥她的衣服,却被冉东芳笑著阻止了:
“別急,兄弟,美好的事我们得慢慢来,你不是说要给我摸骨相吗?我们先摸骨相吧。”
“嗯,姐,你太美了,我差点没忍住,我听姐的,先摸骨相。”
“嗯,你年轻,这很正常。”
冉东芳一边说著一边自己主动脱去了外衣和长裤,只穿著內衣內裤,然后躺平,温柔如水地看著张伟:
“来吧,我最喜欢的弟弟,看看你能摸出什么名堂来。”
张伟也脱了自己的外衣和长裤,坐到了冉东芳的身边,然后將自己的右手按在了冉东芳饱满光洁的额头上。
“姐,你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