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找他,第四天早晨他起来的时候,正准备出门,像往日一样,到餐厅跟管教们吃完了早餐到附近的村庄去溜达,买点什么土特產回来和管教们一起享用,却有一个管教冷著脸推门进来了。
阳风感到非常奇怪,这里几乎所有的管教都认识他了,几乎每一个管教都对他客客气气,礼貌有加,可是今天,这管教怎么突然变成了另一副面孔?就好像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对不起,从今天开始,这个房间你不能住了。”
那年轻的管教冷著脸说。
“那我住哪里?”
阳风感觉不妙,但並没有十分害怕,而是冷静地问。
“你跟我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等我洗脸刷牙可以吗?”
“好吧,给你三分钟时间。” 那管教沉吟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毕竟,他也沾过阳风不少的光,阳风买回来的鸡蛋,鸡、鸭,还有腊肉等,哪个管教没有吃过?阳风买回来的好烟,哪个管教没有抽过?阳风的人送来的好酒,哪个管教没有喝过?
这三分钟的人情,怎么也得冒著风险给吧?
阳风迅速地洗脸刷牙后才发现,这管教居然背著枪,全副武装的,就差没有用枪口指著他了。
阳风几乎是被押著走出自己原来的房间的,他元远远地看到了监狱长李辉,李辉赶忙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快步走开了。阳风明白,自己一定遭遇了他不知道的重大变故,这不是监狱长能够左右的,也许,在这里,监狱长也只是一个摆设。
阳风被押到了一间很小的牢房前,打开牢房门,阳风看不清牢房里面的情况,因为光线不好,但他立刻就闻到了一股非常难闻的气味,比在农村时在猪圈里拉屎的时候那气味还难闻,因为猪圈里那只是一种单纯的屎尿的臭味,而这里的味道相当的复杂。
阳风感到噁心,差点没忍住当场就吐了。
阳风注意到这房间很小,长不过三米左右,宽不过两米左右,面积应该在五至六个平方,房间里没有窗户,在昏暗的光线中,阳风发现有五个壮汉正幸灾乐祸地看著他狞笑。
“进去。”
背后的管教毫不客气地推了阳风一把,阳风踉蹌了两步,身不由己地进入了这间牢房,哐当一声,牢门关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
五个壮汉都放声大笑起来。
这五个壮汉开心极了,对於他们来说,阳风的倒霉就是他们的节日。
他们是认识阳风的,在他们放风的时候,他们看到过阳风,阳风很多时候是穿著便衣在监区里自由自在地行走,很多时候还有一名漂亮的女管教陪著他。
这些傢伙早就眼红得要死,因为有时候,阳风也会穿著牢犯的服装,他们就知道,其实阳风也是来这里服刑的,可是凭什么他能这么自由?而且还有美女相陪?说不定,这傢伙到了晚上 还能和美女顛鸞倒凤地快乐,而他们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成为蚊子的美餐。
他娘的,现在是该他们出一口恶气的时候了,这世界太不公平,连坐牢都有不同的待遇。
今天,非得让这曾经逍遥快活的小子叫爷爷不可。
五个壮汉狂笑过后,都冷冷地看著阳风,阳风也冷冷地看著他们。
阳风从来没有坐过牢,但是他早就听过有关坐牢的传闻,阳风明白,现在,这些壮汉要对他动粗了。
“各位大哥好!”
阳风微笑著给大家工拱拱手,算是打招呼。
“谁是你大哥?叫爷爷。”
一个大汉冷著脸说。
“对,叫爷爷,他是你大爷爷,我是你二爷爷”
一个大汉一个一个地开始介绍,看样子,好像是按年龄来分的,年纪最大的当然就是“大爷爷。”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