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阻挡我的心,无法阻挡我心中对我哥哥的思念,为了表达这样的思念,让我思念的痛苦有所减轻,我只有採取画
他的办法。
“嫂子,您能原谅我吗?”
左青依走进书房,看著那些被清婉翻得有些凌乱的画,她没有去整理,而是深深地低下了头声音很轻地对万琼说,语气怀著深深的歉意。
万琼走到左青依身边,轻轻地搂了搂她的肩膀,没有说话,意思很明显,她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然后万琼不再理会左青依,而是开始去仔细地去看那些叠得厚厚的、一摞一摞的画。
那些画有木刻画,有钢笔画,有素描,有炭精画每张画都有日期。
万琼翻到最早的日期是七年以前的,也就是她跟阳风刚刚结婚开始,左青依就开始给阳风画像了。
开始的时候,画得並不怎么像阳风,可是说一点都不像,甚至只能看出画的是个男人,如果不是隨著时间的推移,后面的画开始一张更比一张像阳风,根本就看不出左青依开始的时候画的是谁。
从第三年开始,左青依画的肖像就开始像阳风了,一开始是形似阳风,慢慢地、不但形似、逐渐地做到了形神兼备了,从第五年开始,左青依就画出了阳风的精气神。
后面的画就一张比一张完美了。完全可以看出,左青依是在用心画阳风啊!
万琼看完那些画,一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左青依已经出去了,
而清婉,已经乖乖地坐下来写作业了。
万琼走出来,在几个房间都看了一下,房间的门都是敞开的,但没有发现左青依。 最后万琼来到客厅的阳台,在阳台的角落里,万琼发现左青依一个人在默默流泪。
万琼找来一个小凳子,跟左青依屁股下面的小凳子一样,她挨著左青依坐下来,然后搂住了左青依的肩膀。
万琼先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青依,我知道你心里的苦,放心,我也知道,你跟阳风之间是绝对清白的。”
“嫂子呜呜”
左青依终於控制不住自己,哭出声来。
“不不嫂子,这怎么行啊!”
左青依拼命地摇著双手,可是她的內心却又是那么激动,如果真的可以这样,左青依其实也是愿意的。
“青依,其实没什么的,这世上,多少成功的男人在外面不是包著二奶、三奶和四奶?可是阳风,在他没有进入监狱大门之前,他经
歷了多少诱惑?我相信,他每次在经歷诱惑的时候,他的肉体和他的灵魂都在矛盾中挣扎。可是,他居然每次都坚守住了自己。
过去的那些老爷们,都收了几担穀子和小麦都会考虑娶一个小妾回来,如今,时代不同了,不能公开地在家里养著三妻四妾,那些官员和有钱的男人,就偷偷在外面包养女人,有的包养十个八个,有的包养几十个,有的甚至有几百个情人。
如果不是那些贪官被抓后曝光出来,谁会知道?可想那些在外面有几十个上百个情人的男人们,他们还有时间回家和自己的老婆亲热吗?
我们家的阳风却天天守著我,我都担心他实际上可能早就对我有些厌倦了吧?
青依,如果你能跟他在一起,他一定会对我心怀愧疚,然后就再也不可能去找別人了。
我相信,他在监狱里犯的错误一定是被迫的。”
“嫂子,您真是这么想的?”
左青依有些害羞地问,她的脸突然红了,红得发烫,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这真的可以吗?
“嗯”
万琼慎重地点点头。
“可是,我哥他”
左青依没好意思把话说完,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青依、放心吧,我亲自给他说,我知道,其实他心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