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已经进了牢笼,因此万琼已经辞退了保鏢荆虹和林霜,只留下了冷焰陪伴著清婉。
阳风休假期间,只想和万琼好好过他们的二人世界,要是有两个女保鏢跟著,那是比较尷尬的事。
万琼也很够意思,打发两个女保鏢离开的时候,每人给了她们二十万作为补偿。
冯大春要宣判了,这对於阳风来说是一件大事,因为冯大春虽然不是他最欣赏的人,却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们是患难之交,而且冯大春对朋友的真诚是没得说。
阳风和万琼匆匆忙忙吃了一点早餐就赶到法庭的旁听席上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
法庭內肃穆寂静,国徽高悬。阳风和万琼紧握著手坐在旁听席第三排,两人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审判长与两名陪审员步入法庭,所有人肃立。隨后,两名法警押著冯大春从侧门进入。阳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三个月的时间,原本胖乎乎的冯大春瘦得颧骨突出,橘红色囚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手腕上的镣銬隨著步伐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告人冯大春涉嫌组织卖淫罪一案,现在开庭。长敲下法槌。
阳风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万琼的手背。万琼没有抽手,只是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万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阳风不得不搂住她的肩膀。
辩护律师交叉询问时,小林突然崩溃大哭:&“我拒绝后,他威胁要让我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审判长敲槌维持秩序。阳风盯著被告席上的冯大春,发现他始终低著头,脖颈处的青筋暴起。
冯大春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旁听席时与阳风短暂相接,又迅速移开。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对不起父
母,对不起妻女,更对不起那些女孩&“
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阳风机械地数著墙上的时钟秒针走过十五圈,万琼则一直盯著自己鞋尖上的一块污渍。
阳风感到万琼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手臂。
冯大春的身体晃了晃,法警架住了他。阳风突然想起去年冯大春女儿考上重点高中时,这个高大的男人在庆功宴上哭得像个孩子。
审判长敲下法槌的声响在阳风耳中无限放大。他看到冯大春被押走时最后回望的那一眼——那里面的悔恨与解脱如此赤裸,仿佛把十五年友谊撕成了碎片。
万琼突然乾呕起来,阳风搀著她踉蹌走向洗手间。终於崩溃:&“七年萌萌才十六岁啊!的是冯大春正读高中的女儿。
阳风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衝过他颤抖的双手。镜中的自己双眼布满血丝,他突然狠狠捶向墙壁:&“那些女孩有些看起来和萌萌差不多大。&“
他们沉默地走出法院。盛夏的阳光刺眼得残忍,照在两人交握的、汗湿的手上。
“没收个人財產一亿两千万元,涉案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这是不是有点过分啊?冯大春的钱又不全是组织卖淫赚的,他的大部分钱还是正当盈利赚的嘛。”
回去的路上,阳风一边开车一边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说。
“没事,判决不公,冯大春还有半个月的上诉期,要不,我们给他请个好律师上诉吧?他这个判决是不是太重了?”
此时万琼已经冷静下来了,她说的话也冷静。
“对,请律师上诉。”
阳风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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