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心翼翼地敲,而是显示出一种愤怒地敲,就像有人要敲坏她房子的木板衝进来和她拼命一样。
赵满坡被惊醒了,惊醒后的赵满坡战战兢兢地问:“谁呀?这是要干什么?”
“我是你老公周超。”
外面一个声音故意拖长声音说。
“你你是谁?你你骗人。”
“砰”
赵满坡话音刚落,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她臥室的木条子后窗居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的稀烂,窗子上的木条子稀里哗啦就掉了下来,整个窗子就敞开了。
“妈呀,老头子,你饶了我吧”
赵满坡在床上缩成一团惊叫著求饶,她这次真的相信死去的丈夫来找她了。
这时候,一张惨白的脸趴在了被砸烂的窗口上,那张脸发出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臭娘们,你是怎么对待我儿子的?你不让我儿子跟儿媳妇同房,你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吗?嗯?”
“老老公,我我不不敢了,你你饶了我吧,呜呜”
赵满坡被嚇得放声起来。
“哼,臭娘们,你给我听好了,如果我儿子再结婚,你胆敢再瞎搅和,下次来我就將你带走,你信不信?”
只听那张惨白的脸厉声喝道,赵满坡已经完全被嚇糊涂了,她已经无法分辨那声音到底是不是丈夫的声音,不过死去的人和活著的时候声音应该是有区別的,也就不用去分辨了。
“老公,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走吧,你饶了我吧,呜呜儿子要是再结婚,我就让他们在一起过,我再也不干涉他
们的生活了,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呜呜”
赵满坡已经嚇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已经无法站起来了,而且,她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尿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阳风他们当天晚上就赶回深远市的世纪大酒店了,一路上,四个人一路高歌,比去的时候可是要开心多了,想起赵满坡被嚇得那可怜的样子,他们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接到电话后,跟阳风一起的三位女士都显得十分兴奋而又紧张,对明天的行动充满期待。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