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那个鼓囊囊的牛皮纸袋脱手飞出,掉在几步外的污水里。
冷焰看都没看那个袋子,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白日里在训练室积攒的、无处发泄的狂暴情绪,此刻找到了最直接的宣泄口。她抬起脚,包裹著软底靴的脚尖带著千钧之力,狠狠踹向男人的肋部!
“噗!”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巷口格外清晰。
一脚,两脚,三脚她沉默地施暴,动作狠辣精准,专挑人体最脆弱、最疼痛的部位下手。每一次踢击都倾注了她心中翻腾的妒火、绝望和扭曲的爱恋。她不是在惩罚一个受贿者,更像是在摧毁某种象徵——象徵著她永远无法触及的、属於阳风的正常世界。
直到地上的男人在昏迷中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呻吟,身体蜷缩成一团,冷焰才猛地停住。她微微喘息著,低头俯视著脚下这团毫无反抗能力的烂泥,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空虚的冰冷。发泄过后,心底那团灼热的火焰似乎暂时平息了一些,但留下的灰烬却更加冰冷、更加绝望。
她最后瞥了一眼那个躺在污水里的牛皮纸袋,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嘲讽的弧度。然后,她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的黑暗,身影迅速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城市迷宫中,只留下巷口瀰漫的淡淡血腥味和一声声压抑的痛苦呻吟,在寂静的凌晨街头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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