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所磨礪出的、对杀气的本能直觉!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铭也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停车场边缘一排高大的厢式货车后的阴影!他的手瞬间按向了腰间!但还是晚了一剎那!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得超乎肉眼捕捉的极限!不是冲向阳风,而是直取手持关键证据的陈铭!
是冷焰!她终究还是跟来了!並且在阳风和陈铭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刻,选择了发动突袭!目標明確——夺取或毁灭证据!
“小心!”
阳风低吼一声,下意识地向前迈步。
陈铭反应极快,侧身试图闪避,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手枪套。但冷焰的速度和爆发力实在太恐怖了!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一记凌厉的手刀精准无比地劈在陈铭持著平板电脑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呃!”
陈铭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瞬间脱手,平板电脑向下坠落。冷焰的另一只手如同毒蛇出洞,在空中巧妙地一抄,稳稳接住了下落的
平板电脑,同时身体借著前冲的势头,肩膀狠狠撞在陈铭的胸口! “砰!”
陈铭被这蕴含巨大力量的一撞,直接向后踉蹌摔出好几米远,重重跌倒在地,一时竟无法起身。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阳风甚至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干预!
冷焰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轻盈一滑,瞬间与阳风拉开了五六米的距离,恰好站在路灯光芒与黑暗的交界处。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著阳风。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但那双平日里清澈或冰冷的眼眸,此刻却燃烧著一种奇异的光芒——混合著绝望、疯狂、决绝,还有一种近乎病態的炽热。
她一只手紧紧握著那个至关重要的平板电脑,胸口微微起伏,气息却依旧平稳得可怕。
“哥哥”
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平日那种冷静无波,而是带著一种微颤的、压抑到极致的沙哑:“为什么一定要查下去呢?”
她看著阳风,眼神哀慟而偏执,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把东西放下,冷焰。”
阳风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没有贸然上前,因为他清楚冷焰的身手有多可怕,硬拼他没有丝毫胜算。他必须拖延时间,寻找机会,或者等待陈铭恢復。
“放下?”
冷焰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迴荡,显得格外淒凉和诡异。
“放下了,然后呢?让你拿著它,把我送进监狱?还是像处理郑大北那样,彻底毁掉我?”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尖锐起来,死死盯住阳风:“我守护了你们五年!整整五年!我挡过刀,挨过子弹,我把你和清婉看得比我的命还重要!可你的眼里,从来就只有万琼!只有她!”
压抑了五年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伴隨著行跡败露的恐慌,彻底爆发出来。
“我那么爱你爱得心都疼了你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哭腔和疯狂的指控:“可她凭什么?!她凭什么能理所当然地拥有你的一切?!她只会温柔地笑,她根本配不上你这样的男人!”
阳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冷焰的情绪已经彻底失控,一个顶尖的保鏢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危险性会呈几何级数增长。
“冷焰,你冷静点。”
阳风试图安抚她,同时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陈铭,后者正艰难地试图爬起来。
“感情不能作为犯罪的理由。你对清婉的好,对家庭的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