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更好。
他立刻起身去找王睿杰商量,但是三楼东侧党委书记办公室门却紧闭着。陈峰询问童悦琪才得知:王睿杰从昨天开始,就带着王铮下村调研去了,说是要深入掌握各村的实际情况。
陈峰立即拨打王睿杰的手机。铃声响了许久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王睿杰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呼呼的风声,背景里还夹杂着王铮的提醒声“王……书记,小心脚……下……”
“王书记,你在哪儿?有紧急情况需要商议。”陈峰提高音量。
“陈……镇长……我在山上……这边信号……太差……”王睿杰的声音模糊不清。
陈峰尽量简洁地将重建资金面临巨大缺口、其他乡镇竞争激烈的情况说了一遍,强调必须尽快共同去县里找主要领导争取。
“知……知道了……资金的事……容后再议……信号不好……”王睿杰的声音断断续续,随即电话便被挂断。
陈峰看着手机,眉头紧锁。王睿杰这反应,是真实信号不佳,还是刻意回避?在这个争取资金的关键时刻,他带着王铮下乡,是真的深入基层,还是故意躲开这个棘手且容易得罪其他乡镇的难题?
指望王睿杰是不现实了。时间不等人,下游三个镇恐怕已经行动起来。陈峰不再犹豫,眼下只能他亲自去县里斡旋。
他立刻拨通了县长杜景鸣的电话。
“杜县,我是陈峰。关于重建资金的事情,我想尽快向您当面汇报。”
电话那头的杜景鸣似乎正等着他的电话,语气沉稳中带着一丝凝重:“老弟,我正想找你商量对策,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当面谈。”
“好,我立刻出发!”
陈峰挂断电话,拿起公文包,对童悦琪交代了一句,便大步流星地走下办公楼,驾车直奔县城。
而此刻,在通往桃源村必经的险峻路段——鹰嘴岩道路上,王睿杰收起手机,扶着岩壁,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沉。他当然听清了陈峰的求助,但那庞大的资金缺口和复杂的县域博弈,正好让这位急于表现的镇长去碰碰钉子。
他当前的首要任务,是牢牢抓住调研的名义,在河湾的基层打下自己的烙印,树立威信。至于那个风景秀美、被定为康养核心的桃源村,更是他计划中需要重点关照的地方。
王睿杰收敛心神,继续专注脚下。
这段路极其难行,一侧是陡峭岩壁,一侧是近百米深的河谷。
跟在他身后的王铮,快走两步稍稍拉近距离,气息微喘地说:“王书记,这么难走的路,林夏同志能在这里坚持工作,确实不容易。说心里话,我真是挺欣赏,也挺佩服她的。”
这句话,如同精准的音符,轻轻拨动了王睿杰的心弦。他没有回头,但脚步明显放缓。
王铮察言观色,继续道:“王书记,你别怪我多嘴,您这样优秀的青年领导,个人问题也该考虑了。林夏同志这样优秀的女性,确实难得,得把握住机会。”
这话简直是说到了王睿杰的心窝里。他这段时间积压的挫败感和对林夏那份势在必得的心思,被王铮这番知心话熨帖得无比舒坦,心情顿时大好,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也一扫而空。
他难得地侧过头,对王铮露出了一个极为亲和的笑容:“铮姐,我们之间,私下里就别‘王书记’、‘王书记’的叫了,太生分。我们都姓王,说不定五百年前还真是一家人。以后私下,你就叫我睿杰吧!我呢,就叫你铮姐,这样显得亲切。”
王铮心里一块石头彻底落地,脸上绽放出几分受宠若惊的笑容。王睿杰主动让她更改称呼,这无疑是对她心腹地位的最终确认。她知道自己再次精准地验证了王睿杰来河湾的真实目的。
她立刻从善如流,声音里充满了自己人的关切和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