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实施的结果。”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清晰有力:“所以今天,我要给各位布置第一个作业——”
会议室里立即鸦雀无声。
“每个乡镇交一份书面报告。内容就三条:第一,该乡镇的优势和潜力是什么?第二,围绕这个优势和潜力,你们计划怎么干?第三,需要县里提供什么支持?”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强调一点,这份报告不是强制要求,你们可以写也可以不写。不过,接下来我会带队逐镇调研。调研顺序,根据你们提交报告的时间和质量来定。报告写得实、思路清、项目可行的,优先安排。写得空、想得浅、应付了事的,往后排。没有写的,排在最后。”
这个规则让会议室里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谁都明白,“往后排”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资源、政策、机会都可能落后一步。
坐在旁边的梅苒手中笔不停,心中已是波涛翻涌。这位年轻县长玩的这出囚徒困境,以及设置游戏规则的手段,比起县里任何一位领导,不知高明了多少倍。每个乡镇都会想:别人都写,就我不写,那我肯定垫底;别人写得好,我写得差,也会落后。这迫使所有人都必须认真对待,且尽可能去挖掘该镇的潜力和优势。这是一种无声的、高效的动员令。这些书记镇长们,这下可有得忙了。
“最后说一点。”陈峰的声音缓和下来,“关陵要发展,靠的不是我一个人,是在座的各位,是全县上下一起使劲。县里会尽最大努力争取资源、创造条件,但具体怎么干、干成什么样,关键在各位。”
他看了眼手表:“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梅主任,会议纪要整理好后发到各位手上。另外,我的联系方式由你统一告知。大家交上来的报告,入册登记,第一时间送到我手中。”
说完,他站起身,干净利落的离开了会议室。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