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死不了!
金凌驾着岁华剑靠近,脸上满是担忧:\"舅舅,思追他会不会变成那些被控制的修士一样?
他想起了当年魏无羡修鬼道时的模样,心头一阵发紧。
温宁沉默地跟在最后,铁链随着飞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思追,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里竟泛起一丝罕见的波动。
话音未落,思追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口中溢出黑色的液体。
魏无羡差点没抱住他,蓝忘机连忙降下剑光落在一处山崖上。
蓝忘机一手按住思追的脉搏,一手结印点在他眉心。
金光与黑气相撞,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思追猛地睁开眼睛——那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一片漆黑,没有半点眼白。
魏无羡心头一震,这声音与金麟台上那黑影如出一辙!
蓝忘机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在思追额头画下一道血符。
符成瞬间,金光大盛,思追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又陷入昏迷。
魏无羡这才注意到,蓝忘机手腕上的黑雾与思追眉心的黑气竟有微妙的共鸣,如同两条毒蛇彼此呼应。
魏无羡与蓝忘机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了然。
魏无羡轻叹一声,摸了摸思追滚烫的额头:\"阿苑是温氏血脉,而且是温若寒一脉的嫡系后裔。
山崖上一时寂静无声,只有夜风呼啸而过。
江澄的表情几经变化,最终定格在一种复杂的凝重上。
他想起当年血洗莲花坞的温氏修士,又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在蓝家长大的温润少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蓝忘机点头,重新祭出避尘剑。
众人再次启程,但气氛已与先前大不相同。
魏无羡能感觉到背上的思追越来越重,仿佛那黑气正在将他一点点拖入深渊。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众人终于看到了云深不知处那标志性的玉白色山门。
守门弟子见到蓝忘机手臂上的黑雾和魏无羡背上的思追,顿时大惊失色。
魏无羡紧跟其后,感觉到思追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少年的衣领已经被汗水浸透,黑气从眉心扩散到了整张脸,看起来狰狞可怖。
蓝曦臣早已得到消息,在寒室门前等候。
看到思追的模样,他温润如玉的面容也浮现出惊色:\"忘机,这是\"
蓝曦臣立刻会意,侧身让众人进入寒室:\"我已命人准备净灵阵法,但这种情况\"
蓝曦臣上前探查思追脉象,眉头越皱越紧:\"邪气已深入骨髓,寻常方法恐怕等等。然注意到蓝忘机手腕上的黑雾,\"忘机,你也被侵染了?
江澄点头,拉着还想说什么的金凌退出寒室。
温宁默默站在角落,如同一尊雕塑。
蓝曦臣取出一把白玉古琴,指尖轻抚琴弦:\"忘机,你守住思追灵台入口,防止邪气反扑,魏公子,请以陈情相和。
魏无羡点头,将陈情抵在唇边。
随着蓝曦臣第一个音符落下,清越的琴声如清泉流淌而出。
魏无羡闭上眼睛,笛声自然而然地融入琴音,竟形成一种奇妙的和谐。
蓝忘机盘坐在思追身侧,一手按在他额头,一手结印。
金光从他掌心流出,形成一道屏障将思追笼罩。
琴笛和鸣中,思追脸上的黑气似乎被压制住了,不再扩散。
但就在众人稍松一口气时,思追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魏无羡的笛声一顿,差点乱了节奏。
笛声再次响起,这次魏无羡周身怨气翻涌如墨,尽数注入陈情之中。
他想起当年在乱葬岗上,那个抱着他腿喊\"羡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