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探入,仿佛泥牛入海,深不见底,显然被施加了极高明的禁制。
“试试灵力?”魏无羡提议。
蓝忘机摇头:“玉衡子未授使用法诀,贸然注入灵力,恐引发不可测反应,或触发内部自毁禁制。”
他仔细感受着令牌的气息,“此物炼制手法极高,与寻常法宝不同,更似……某种规则契约的载体。”
“契约载体?”魏无羡挑眉,“你是说,接了这令牌,就等于默认了某种契约?比如,接收他们的信息,就等于同意在必要时‘守望相助’?”
“不无可能。”蓝忘机道,“然其未明言,便留了余地。我等可暂不主动激发,仅作信物与被动接收之用。待弄清具体条款,再做定夺。”
也只能如此。
魏无羡将令牌小心收好,放入贴身的内袋。
“那就先放着。对了,蓝湛,你说玉衡子布的那个‘镇岳安灵符’,真的只是为了帮咱们稳定地气?我总觉得……没那么好心。”
蓝忘机凝神感知了一下山谷的地气流动。
那符箓的力量温和而稳定,确实在缓缓抚平昨日冲击带来的地脉躁动,加速山谷灵气的恢复与循环,并无任何攻击性或窥探性的气息。
“符箓本身,确为安灵镇岳之效,手法正宗,品阶极高。”他缓缓道,“然其布设范围,覆盖了整个山谷外围及部分地下浅层。
此举固然有助于稳定此地,却也等于在天机阁的感知中,为此地打下了一个清晰的‘标记’。日后山谷内地气任何异常波动,只要超过一定限度,恐都难逃其感应。”
“标记?监控?”魏无羡眼神一冷,“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说是帮忙,实则是画个圈,把咱们‘看’得更紧些。这老道,手段倒是含蓄。”
“意料之中。”蓝忘机神色平静,“天机阁既认定我等为‘变数’,又岂会完全放任?此举算是明谋,以示‘关注’,亦算一种隐晦的掌控。只要我等不主动做出过激或危害封印之举,此符便有益无害。”
他看向魏无羡,“关键在于,我等自身实力与阵法,能否确保真正的隐秘不被窥探。”
“咱们的‘忘羡同心阵’,经过昨夜联合镇压和今早的修复,应该没那么容易被看透核心吧?”魏无羡对自家阵法还是有信心的。
“阵眼核心与深层地脉连接处,有净尘兰调和及你我力量守护,应可屏蔽大部分探查。然地表活动与浅层灵气流转,恐难完全遮掩。”
蓝忘机分析道,“不过无妨,寻常活动,任其看去。关键所在,不令其知晓便可。”
两人又商议了一番未来三日与玉衡子周旋的策略,确定了几个核心原则:信息可以交换,但需对等;合作可以探讨,但需明确权责利,且以不违背本心、不危及自身与山谷为前提;天机阁若提出具体要求,需具体分析,不可盲目应承。
不知不觉,日头已偏西。
腹中传来饥饿感,提醒他们该用晚膳了。
两人简单煮了粥,就着所剩不多的腌菜吃了。
饭后,魏无羡提议去阵眼处再仔细检查一遍,尤其是看看那“镇岳安灵符”与自家阵法的结合处有无纰漏。
暮色渐浓,星河初现。
两人来到阵眼,净尘兰在夜色中散发着柔和的清辉,如月下仙子。核心阵法平稳运行,与外围那新布的安灵符力量隐隐交融,确实使得山谷地气更加沉凝稳定。
魏无羡蹲在那株金色灵植旁。
转化阵的光罩依旧稳定,灵植在光罩内静静生长,无丝毫异状。
他凝神感知地底,那些低频的“嗡嗡”声似乎比白天更微弱了,几乎难以察觉,分布也依旧散乱。
“好像……被那安灵符压下去一些?”他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蓝忘机。
蓝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