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里透出来的光,是不是就是这种花?”
蓝忘机看着那几行字,缓缓道:“有可能。”
魏无羡来了兴致,把书拿过来,从头到尾把那几页看了一遍。
书上说,夜光荷是一种很罕见的灵植,只生长在水质极清、地气极纯的深山里。
它的花瓣可以入药,有安神定魂的功效;
它的花芯可以用来制香,点燃之后能让人心神宁静,甚至能看见一些平时看不见的东西。
但它很难养活,离开了生长的水,很快就会枯萎。
魏无羡看完,把书放下,若有所思地说:“蓝湛,你说那几朵花,是不是就是夜光荷?”
蓝忘机想了想,道:“不确定。需夜里去看。”
魏无羡一拍大腿:“对!夜里去看!看看它到底会不会发光。”
蓝忘机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犹豫。
魏无羡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放心,不靠近水边。就远远地看。看一眼就回来。”
蓝忘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天夜里,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两人又出了门。
两个小东西非要跟着,魏无羡不让。
夜里冷,湖边风大,怕它们冻着。
竹小星蹲在门口,仰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小爪子里攥着那片从竹娘石像上掰下来的碎片,可怜巴巴的。
竹小绿也蹲在旁边,也仰着头,也亮着眼睛,也可怜巴巴的。
魏无羡被它们看得心软了,叹了口气:“行吧,跟着。但是要听话,不能乱跑。”
两个小东西立刻不装了,蹦起来,一个爬到他肩膀上,一个爬到蓝忘机肩膀上,速度快得像两只小猴子。
魏无羡被竹小星拽了一下头发,嘶了一声,扭头看它。
它正坐在他肩膀上,两只小爪子抓着他的头发,稳稳当当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可真是……”他没说完,自己先笑了。
夜里的路比白天难走。
月光虽然亮,但树影太密,很多地方都是黑乎乎的。
魏无羡走得慢,蓝忘机走在他前面,替他拨开挡路的树枝。
两个小东西坐在他们肩膀上,一声不吭,乖得不像话。
走到那片缓坡的时候,魏无羡远远地就看见了那几朵花。
它们在发光。
不是那种很亮的光,是淡淡的、柔柔的银紫色,像是月光被染了色,又像是谁在花芯里点了一盏小灯。
光从花瓣的边缘渗出来,把整朵花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晕里,远远看去,像是几颗落在草丛里的星星。
魏无羡站在坡顶上,看着那几朵花,看呆了。
“蓝湛,”他轻声说,“它们真的会发光。”
蓝忘机站在他身边,也看着那几朵花,目光里也有一丝惊叹。
两个小东西坐在他们肩膀上,也看着那几朵花,四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一动不动的。
魏无羡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张纸,在月光下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晚上来看,花真的会发光,是银紫色的,很好看。写完,他把纸叠好,揣回怀里。
他又看了看那几朵花,忽然说:“蓝湛,你说那个小木屋里的光,是不是就是这种花?也许它里面种了一朵,窗户一开,光就透出来了。”
蓝忘机想了想,道:“有可能。”
魏无羡点点头,站在那里又看了一会儿。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花香,那几朵花在风里轻轻摇晃,光晕也跟着晃,像是在跳舞。
他忽然笑了。
“蓝湛,”他说,“咱们明天再来。带个罐子,装点湖水回去。书上不是说吗,夜光荷要原来的水才能活。咱们连花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