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兵跟着王团长一块儿相处这么久,早就处得跟亲兄弟似的,跟一家人没两样。
今天他们能特意过来,就知道王团长平时对底下人有多好,心善又疼人。
这时候何雨柱突然开口,笑着说:
“王斌!从今天起,我妹子就交给你了!
我不在家的时候,家里老人孩子就拜托你多照看了!要不是为了这个,我才不答应你娶我妹子呢!”
王团长听了哈哈大笑,回道:
“那还用说!大哥你出门在外,嫂子和侄儿侄女的吃喝住行,我肯定照顾得妥妥帖帖,保证不让你操心!”
可这话听在何雨柱耳朵里,他反倒觉得挺尴尬,心里暗自嘀咕:
“嘿!这话说的,咋听着这么不得劲呢?”
正想着,就听见院门外一阵吵吵嚷嚷的,紧接着一大群人像潮水似的涌进了中院。
何雨柱仔细一看,才发现来的都是四合院里的老街坊。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 —— 自己压根没请这些人,咋还全都不请自来了。
王主任一看这情形,心里门儿清,赶紧迈步出去拦住了涌进来的人。
她今天来这儿,一来是恭喜何雨水大婚,二来呢…… 也是受了何雨柱的托付,特意过来维持秩序的。
这时候,场面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也到了王主任露一手的时候了!
只见她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眼前几个人,一点都不怵,质问道:
“闫埠贵,刘海中,还有你易中海!
你们今天来到底是干啥的?”
面对王主任这连珠炮似的问话,易中海倒是一脸镇定,脸上挂着那副让人猜不透的笑,不紧不慢地说:
“嘿嘿,王主任你误会了!
我们今儿来可不是为了别的,专门是来给何雨水道喜的!今
天可是大喜的日子,雨水嫁人成家,我们特意来送祝福,祝她新婚快乐,和和美美过一辈子!”
王主任听完这话,心里气的没话说!
心想着这人也太离谱了!
何家根本没请他们来参加婚礼,他们倒好,自己主动跑过来凑热闹,纯属是吃饱了没事干,就爱挑事的主儿!
不光是这,王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和何家之间,藏着旁人不知道的过节呢!这哪儿是来道喜的?分明是睁眼说瞎话!
正在这时,何雨柱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这帮人,脸上带着笑开口说道:
“各位既然来了,那就是客人!
来了就踏实待会儿,要是真心想送祝福,那可别空着手呀!
闫埠贵,麻烦你过来登记下大伙儿随的礼金~ 以后你们家孩子结婚办酒席,我肯定一分不少地还回去!
就是今儿个我们没特意请各位,饭菜备得不多,就够自家人吃。
所以你们把礼金交了,就先回吧。
王主任,麻烦你去拿点喜糖分给大伙儿,让每个人都尝一颗沾沾喜气,也顺便驱驱霉运!”
话刚说完,王主任就乐呵呵地转身去拿喜糖了。
她是真没料到,何雨柱会来这么一手!
这一下,那些本来美滋滋赶来、想借着随礼混顿好饭的人,可就倒霉了!
他们不光没吃上丰盛的酒席,还平白无故丢了一笔钱。
这种亏本的事儿,对这帮一向精于算计的人来说,那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
没一会儿,喜糖就送到了现场。
王主任迈着稳稳的步子走过来,给每个人都递了两颗亮晶晶、甜丝丝的喜糖,还笑着跟大家道喜。
可轮到易中海的时候,情况有点不一样——他常年受病痛折磨,又年纪大了,双手变得又弱又没劲儿,就连两颗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