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瞬间又变得“温柔”无比,带着令人作呕的诱哄,“小林,别怕!有陈哥给你做主!你大胆说出来!昨天晚上,是不是王钢蛋对你动手动脚,你才打了他?说出来!陈哥一定让公司严惩这个败类!还你一个公道!” 他一边说,一边朝林秀靠近一步,肥胖的身体几乎要贴上她的工位隔板,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林秀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巨大的恐惧和恶心让她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她想摇头,想否认,想推开这个恶心的胖子,可身体却像被冻僵了,动弹不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
“是我。”
一个平板、毫无波澜、甚至比空调冷风更冷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某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陈胖子的咆哮和李梅的怒斥,让整个办公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的来源——王钢蛋。
他终于站起来了。身姿依旧挺直得如同标枪,仿佛刚才那些恶毒的指控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左脸和右脸上那清晰的指痕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目。他的目光越过陈胖子油腻的头顶,没有看任何人,空洞地落在远处的落地窗上,窗外的陆家嘴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昨晚加班结束,灯光熄灭时,”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朗读一份枯燥的报告,“我起身动作过快,在黑暗中意外碰到了林秀同事的身体敏感部位。林秀同事出于自保本能,对我进行了肢体反击。整个过程,是我的行为失当引发,责任在我。与林秀同事无关。”
他一字一句,清晰、简洁、逻辑分明,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工单处理过程。没有辩解,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他平静地将所有“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将林秀彻底摘了出去。
林秀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沉默挺立的身影。他他在说什么?他在承认?他在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自己身上?为了保护她?一股巨大的、混杂着震惊、愧疚和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冲垮了她的恐惧!眼泪汹涌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哭出声来。
,!
陈胖子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王钢蛋会如此“爽快”地认罪,还认得如此“合情合理”,把他想好的后续逼迫林秀的台词都堵死了!他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李梅也震惊地看着王钢蛋,眼神复杂。
“呵,” 张建军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摇了摇头,继续看他的手机,“规则圣徒,果然名不虚传。连背锅都背得这么有章法。” 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更浓了。
“哎呀呀!看看!看看!” 陈胖子终于反应过来,像是抓到了更大的把柄,兴奋地指着王钢蛋,唾沫星子乱飞,“他自己都承认了!铁证如山!王钢蛋!你还有什么话说?!光天化日之下,骚扰女同事,性质极其恶劣!卢总监想保你都保不住!我这就去”
“吵什么?!”
一个冰冷、尖利、带着压抑怒火的女声,如同淬了冰的刀锋,骤然响起!
总监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拉开。卢雅丽踩着那双能把地板凿穿的高跟鞋,蹬蹬蹬地走了出来。她妆容依旧精致,但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整个办公区,最后狠狠钉在陈胖子身上,那目光几乎要把他身上的肥肉剐下一层!
“陈达!” 卢雅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很闲是吗?公司的报表做完了?kpi达标了?有功夫在这里当道德判官?!给我滚回你的办公室!立刻!马上!” 她的目光如同冰锥,又扫向看热闹的众人,“都不想干了是不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强大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陈胖子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变成猪肝色,在卢雅丽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