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退避,而是……”
“眼睛发亮。”
裴真定确实眼睛发亮了。
因为在那瞬间,她通过那粗暴表象,看到了更深的东西——王融光每一次抛接山峰时,肌肉的律动、呼吸的节奏、真元流转的轨迹,全都完美契合《八九玄功》中“力随心转,身合天地”的神妙境界。
那不是眩耀。
那是一种修行。一种将日常每一个动作,都淬炼成问道方式的、近乎偏执的虔诚。
“我自修行伊始便隐约觉得,”王融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罕见的温柔,“这世上该有一个人,能看懂我这般修炼时真正的意图。不是看蛮力,而是看其中的‘道’。”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至于父亲说的,那个与我尚在腹中便被指了婚约的女子……我原本只当是长辈酒后的戏言。方知——”
“天命早定。”
“所以,”裴真定挑眉,“你是信了那婚约?”
“我信的是你。”
王融光握住她的手,额间金纹微亮,像暗夜中悄然睁开的眼,“婚约不过是红线,真正系住彼此的,是你我相见时那一瞬的……懂得。”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露出爽朗笑意:
“不过现在想来,修道之人,果然还是要信一信缘分的。”
“原来红线那头,早就是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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