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区云端,死一般的寂静。
那令人烦躁的机械轰鸣声终於彻底消失在了云海尽头。 天地间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巨大的藤蔓巢穴不再摇晃,重新恢復了平稳。
初柠还维持著刚才那个姿势,整个人缩在巢穴最深处的阴影里,双手抱著膝盖,把脸埋得死死的。她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后背的冷汗已经被风吹乾,黏腻腻地贴在身上,冷得刺骨。
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为了不让那些无辜的救援队员送死,她亲手切断了自己唯一的生路。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呵。” 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声,打破了巢穴里的死寂。
隨著那两只討厌的“铁苍蝇”消失,一直隱匿在暗处、用妖力屏蔽周围气息的司烬,终於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他身上那股恐怖至极的威压已经收敛,金色的竖瞳里不再是暴戾的杀意,而是满满的、仿佛猛兽巡视自己领地般的慵懒和满足。
他走到缩成一团的初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只已经被嚇破胆的小猎物。
“躲什么?” 司烬心情很好地蹲下身,伸出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肩膀,稍微用了点力气,强硬地將她从阴影里扳了过来,面对著自己。
初柠被迫抬起头。 她的小脸惨白如纸,那双总是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此刻一片死灰,掛满了泪痕,看著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这副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爱。
司烬挑了挑眉,伸出粗糙带有薄茧的指腹,动作甚至称得上有些“温柔”地替她擦掉了脸颊上的泪珠。
“哭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著一丝恶劣的笑意: “刚才不是表现得很乖吗?”
他很满意她刚才的识相。 没有大喊大叫,没有试图逃跑,而是乖乖地缩回了他的控制范围。虽然知道她是因为害怕,但结果是他想要的,这就够了。
初柠被他的手指碰触到,像是被烫到一样瑟缩了一下,却不敢躲开。 她咬著嘴唇,声音哑得厉害,带著哭腔: “他们他们走了”
“是啊,走了。” 司烬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指尖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最后停在她脖颈上那个昨天刚留下的牙印上,轻轻摩挲著:
“你看,我说过的。” “人类太弱小了。他们救不了你,甚至连靠近我都做不到。”
他凑近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凉的耳廓上,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下下击碎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承认吧。”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身边,你哪也去不了。”
初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是啊。 这里是万丈高空,下面是茫茫原始森林,面前是一个动动手指就能毁天灭地的怪物。 她能去哪?
看著她彻底放弃抵抗的样子,司烬眼底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既然这么乖” 他突然一把揽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轻轻鬆鬆地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初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扶住他宽阔的肩膀。 手心下是他滚烫、坚硬如铁的肌肉,那上面暗金色的纹路还在微微闪烁,昭示著他体內尚未完全平息的力量。
司烬靠在巢穴边缘的树干上,让她面对面地贴著自己。 他喜欢这个姿势。 可以完全掌控她,感受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的恐惧。
“该给你点奖励。”
初柠茫然地睁开眼,奖励?什么奖励?不杀她就是奖励了吗?
下一秒。 司烬突然低下头,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她的唇。
初柠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带著野兽特有的粗鲁和掠夺,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