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柠深吸一口气,鬆开了抓著陆严的手。
“我不走。” 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脚步却没有挪动。
陆严愣住了:“什么?你疯了?这里这么危险”
“我不走!” 初柠突然大喊了一声,她转过身,张开双臂,像个护崽的小母鸡一样,挡在了陆严的枪口和司烬之间。
“把枪放下!你们不许指著他!” 初柠红著眼睛,声音嘶哑: “他不是坏人!身上的伤不是他打的!是他是他救了我!” “刚才有坏人要杀我,是他救了我!”
全网譁然。 陆严也懵了:“救了你?那这些伤”
“是我自己摔的!是被树枝刮的!” 初柠胡乱地扯著谎,她知道绝对不能说出“蛇”字。 她转过身,跑回到司烬身边,跪坐在地上,用身体挡住他还在流血的腹部。
她抬头看著司烬,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抽噎: “你別赶我走。” “你流了好多血我要是走了,谁给你上药啊?”
司烬缓缓睁开眼。 那双原本死寂的金瞳里,闪过一丝错愕,隨即涌上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这个胆小鬼。 这个刚才还嚇得发抖的女人。 竟然为了他,拒绝了回家的机会?
“蠢货。” 司烬低骂了一声,声音却不再冰冷。 他抬起手,有些费力地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指尖沾著一点凉意: “留下来,可是会死的。” “这群人手里拿著的,可不是烧火棍。”
“那你就把他们赶走啊!” 初柠哭著凶他,一边凶一边偷偷用手捂住他的伤口,不想让陆严看见那些金色的血: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把他们赶走我给你呼呼。”
司烬看著她这副又怂又勇的样子,突然笑了。 那一笑,仿佛冰雪消融,妖气四溢。
他单手撑著地,缓缓站了起来。 即便身受重伤,即便妖力枯竭,但属於上位者的气场依然在这一刻全开。
他將初柠拉到身后,目光越过她,冷冷地看向陆严:
“听到了?” “她说,不想跟你们走。”
陆严眉头紧锁,看著初柠那副坚决维护的样子,又看了看这个虽然看起来虚弱、但眼神极度危险的男人。 作为经验丰富的队长,他直觉这个男人不好惹。 而且初柠的態度太坚决了。
“初柠,你想清楚了。” 陆严沉声道,“这是s级禁区,我们不能保证下次还能及时赶到。”
“我想清楚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