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急剎车! 它们惊恐地在半空中扭曲、颤抖,眼中的凶光瞬间变成了极度的臣服和恐惧。 紧接著。 它们竟然调转蛇头,对著司烬所在的方向,齐刷刷地低下了头颅,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在进行某种最虔诚的跪拜礼!
“这这怎么可能” 巴颂手里的法杖“咔嚓”一声,寸寸崩裂,化作了齏粉。 “我的蛇灵我的蛇灵竟然在跪拜你?!”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司烬负手而立,站在那群瑟瑟发抖的蛇灵中间。 他没有回答巴颂的问题。 因为他不屑。
他只是微微抬起一根手指,对著虚空轻轻一点。
轰——! 所有的蛇灵瞬间炸裂,化作无数道精纯的能量,被吸入了司烬的袖中。
“味道太差了。” 司烬嫌弃地皱了皱眉: “全是死老鼠味。这种垃圾你也养得出来?”
此时的巴颂,已经彻底崩溃了。 所有的手段都用尽了,所有的底牌都被碾压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筛糠一样发抖,眼泪鼻涕横流:
“大神!上仙!尊驾饶命啊!”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愿意献出我所有的財產!我有黄金!我有古董!都在泰国!”
司烬慢慢走到他面前。 赤足踩在巴颂面前的地板上,那股冰冷的寒意直逼巴颂的天灵盖。
“黄金?” 司烬轻笑一声: “那种东西,我家院子里埋了一箱子,我都嫌占地方。”
他伸出脚尖,有些粗鲁地挑起巴颂那张满是刺青和鼻涕的脸,金瞳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而且,你弄脏了我的家。” “那些虫子的尸体,弄脏了我刚铺的地毯。” “这个罪,你想怎么赎?”
巴颂拼命磕头:“我赔!我十倍赔偿!我帮您洗!我帮您舔乾净都行!”
听到“洗”字。 司烬的眼神突然动了一下。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凝聚在指尖准备杀人的妖力,缓缓散去。
“洗?” 司烬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说起来家里那个只会嗡嗡叫的圆盘子坏了。” “那个笨女人一直在念叨没人打扫卫生。”
他打量了一下巴颂。 虽然长得丑了点,人品烂了点。 但这双手既然能炼蛊,想必抓虫子应该是一把好手吧? 而且这老东西身上阴气重,正好可以用来当“人肉吸尘器”,吸吸家里的灰尘。
“既然你这么想赎罪。” 司烬收回脚,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 “那就留你一条狗命。”
巴颂大喜过望:“谢谢大神!谢谢大神!”
“別急著谢。” 司烬指尖弹出一道黑气。 咻! 黑气瞬间钻入巴颂的眉心,化作一个狰狞的蛇形烙印。
“啊啊啊啊——!!!” 巴颂惨叫著捂住额头,感觉灵魂深处被烙上了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枷锁。
“这是奴印。” 司烬冷冷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家新请的保洁员。”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负责打扫方圆十里內的所有卫生。” “特別是蚊子、苍蝇、蟑螂。” “要是让我看到家里出现一只虫子”
司烬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 “我就把你扔进万蛇窟,让你尝尝被万蛇噬心的滋味。” “听懂了吗?巴颂哦不,现在应该叫你——” “保洁小巴。”
巴颂:“” 从威震东南亚的一代宗师,变成抓蚊子的保洁小巴?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想死。 但他不敢死。那个奴印在提醒他,只要他敢有异心,瞬间就会魂飞魄散。
“听听懂了” 巴颂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小巴这就去上班。”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 初柠伸著懒腰从臥室走出来,准备迎接美好的一天。
“咦?” 她惊讶地发现,今天的地板亮得简直能反光! 不仅如此,空气中竟然没有一丝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