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布满了淡红色的冰裂纹,像是精美的瓷器即將破碎的前兆。
“这里也痒。” 他微微侧头,金色的长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用指甲。”
初柠看著那片泛红的肌肤,有些迟疑:“可是这像是伤口,挠破了怎么办?”
“破不了。” 司烬语气带著一丝不耐的催促,抓著她的手用力按下去: “快点。”
初柠没办法,只能试探性地伸出指甲,在他背上的裂纹处轻轻抓挠。 指尖划过那冰凉且凹凸不平的皮肤,触感很奇怪,既硬又软。
“嗯” 就在指甲划过的一瞬间,司烬浑身猛地一颤。 他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弓起背,双臂死死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带著一丝痛苦,更多的却是令人脸红的欢愉。
初柠嚇坏了,赶紧停手:“弄疼你了吗?对不起对不起!”
“谁让你停的?” 司烬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无比,像是含了一口粗糲的沙子。 他猛地转过身,动作大到带起一阵风,那头长髮瞬间甩动,將初柠整个人罩在其中。
还没等初柠反应过来,腰间一紧。 司烬已经换了个姿势。 他不再背对著她,而是转过来,直接將脸埋进了初柠的小腹处,双臂环过她的腰,將她死死勒向自己。
“继续。”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衣服里,热气透过布料烫到了初柠的皮肤: “就是刚才那个位置再抓重一点。” “很舒服。”
现在的他,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旧皮脱落前的瘙痒是酷刑,但初柠的触碰就是唯一的止痛药。那种带著人类体温的指甲划过皮肤的刺痛感,能让他暂时忘记那种骨头缝里的痒。
初柠僵硬地跪在那里,双手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这个姿势太曖昧了。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明,此刻就像一只患了皮肤饥渴症的大猫,赖在她怀里,毫无防备地把后背交给她,还要她给他“挠痒痒”。
“怎么不动?” 司烬不满了。 他不仅抱著她的腰,那条一直在旁边游弋的黑金蛇尾也耐不住寂寞,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初柠的小腿,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尾巴尖钻进了她的拖鞋里,蹭著她的脚心。
“我我在挠” 初柠被他缠得浑身发软,只能硬著头皮,双手环过他宽阔的肩膀,在他的后背上继续抓挠。 这一次,她稍稍用了点力。
“嘶” 司烬舒服地嘆了口气,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甚至像个孩子一样,在初柠的肚子上蹭了蹭,寻找著最舒服的位置。
车內一片死寂。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指甲划过皮肤的细微沙沙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司烬背上的颤慄终於平復了一些。 但他依然没有鬆手。 他就这样维持著抱著初柠的姿势,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
“大人?” 初柠小声唤道,“你睡著了吗?”
“没。” 司烬的声音带著浓浓的睏倦,那是能量耗尽后的副作用: “只是有点累。”
为了杀那只蜈蚣,他动用了本源。现在处於蜕皮期的他,其实非常虚弱,也非常缺乏安全感。 只有这个充满了初柠味道的怀抱,能让他卸下所有的防备。
“那你要不要躺下睡?” 初柠感觉腿都要跪麻了。 而且他真的好重,那颗大脑袋压在她肚子上,沉甸甸的。
“不。” 司烬拒绝得很乾脆。 他抬起头,那双半闔的金瞳里虽然满是困意,却依然透著一股霸道的占有欲。
“就这样睡。”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一条长腿搭在了沙发上,彻底堵死了初柠下地的路: “你是我的枕头。”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动,不准走,不准鬆手。”
初柠看著他眼底淡淡的青黑,还有那张因为虚弱而显得不再那么凌厉的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