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薄荷绿头髮的脑袋探了进来。 是青舟。 这位顶流爱豆此刻形象全无。身上那件高定皮衣沾满了泥土,脸上还被蚊子叮了个包,手里捧著一碗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麵,一脸的可怜兮兮。
“尊上嫂啊不是,初柠姐。” 青舟吸了吸鼻子,眼巴巴地看著车里温暖的空调和柔软的地毯: “外面蚊子实在太多了!而且那群人一直在聊神龙』,我听得尷尬癌都犯了。” “我能不能进车里稍微避一避?就坐地板上也行啊!”
他可是蛇妖啊! 蛇最怕冷了!晚上的山风吹得他都要冬眠了!
司烬睁开眼,金瞳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车里太小。” “没你的地儿。”
青舟看了一眼那宽敞得能跳舞的客厅,又看了一眼占据了整张长沙发的司烬: “尊上这车明明很大啊” 而且您一个人就占了三个人的位置!
“我说没地儿,就是没地儿。” 司烬坐起身,顺手一把揽住初柠的腰,將她带进怀里,用实际行动宣誓了领土主权: “这里现在的空气密度刚刚好,多一条蛇呼吸,我会觉得缺氧。”
初柠:“” 这理由还能再离谱点吗?他还会缺氧?
看著青舟那一脸“生无可恋”还要被餵狗粮的表情,初柠实在看不下去了。 “那个大人,要不让他在驾驶座那边待著吧?” 初柠小声求情: “前面有隔断门,把门关上就看不见了。外面確实太冷了,万一他冻感冒了,明天谁给你跑腿买奶茶啊?”
听到“买奶茶”这个实用功能,司烬才勉为其难地鬆了口。
“行吧。” 司烬指了指驾驶室的方向: “滚去前面。” “把隔断门锁死。敢偷听或者是敢把你的蛇味飘过来” 他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一下,做了一个“打结”的动作: “我就把你打成中国结,掛在车顶上辟邪。”
“谢主隆恩!谢柠姐救命!” 青舟如蒙大赦,抱著泡麵就要往驾驶室冲。
“等一下。” 司烬突然叫住了他。
青舟浑身一僵,机械地回头:“尊尊上还有什么吩咐?”
司烬指了指废墟的方向,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那宅子虽然塌了,但地下的东西未必清乾净了。” “今晚你不用睡得太死。” “在车顶上掛个分身盯著点。” “如果有不长眼的东西敢靠近这辆车三米以內”
司烬眼中寒光一闪: “直接吞了。” “別吵醒初柠。”
青舟立刻立正站好,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眼神中透出一股大妖的狠厉: “明白!尊上放心!就算是一只苍蝇,今晚也別想飞进这辆车!” 他是有些怂司烬,但对外,他好歹也是千年大妖,护法这种事还是专业的。
青舟钻进了驾驶室,並识趣地锁死了隔断门。 房车后舱再次恢復了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初柠看著这辆虽然豪华但略显封闭的房车,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这车虽然有床,但只有一张。 而且是那种虽然不算小、但对於两个成年人其中一个还是193的大个子来说,绝对算不上宽敞的双人床。
“那个大人。” 初柠指了指那张床,又指了指沙发: “今晚怎么睡?” “要不我睡沙发?”
“你觉得可能吗?” 司烬已经站起身,开始解衬衫扣子,准备睡觉了。 他那一头长髮垂落,衬衫滑落,露出精壮白皙的上半身。新生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他走到初柠面前,直接將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床:
“我说过,我在蜕皮期。” “皮肤很痒,很冷。” “沙发太硬,你会睡不好。你睡不好,体温就不稳。体温不稳,我就不舒服。”
这逻辑闭环简直无懈可击。
“所以。” 司烬把初柠放在床上,自己隨即覆了上去,长手长脚地將她圈在怀里,像八爪鱼一样缠住: “只能一起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