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那股子傲娇劲儿又上来了。 虽然他现在耳朵根也是红的纯情蛇的掩饰,但他面上依然稳得一批: “我给你当了半个时辰的人形空调,收点取暖费怎么了?”
说著,他不仅没放手,那条蛇尾反而更加过分地把她整个人圈成了蚕蛹。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故意压低声音,用气音说道: “而且初柠,你最好別乱动。” “你也知道,蛇这种东西” “体温一上来,有些地方是不受控制的。”
初柠瞬间秒懂,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彻底不敢动了。 她僵硬地缩在他怀里,感受著那冰凉的鳞片和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比刚才的蛊毒还要折磨人。
两人就这么僵持著。 谁也没有再说话。 狭窄幽闭的空间里,只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 慢慢地,居然重叠在了一起。
初柠偷偷抬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 即使是在这种狼狈的时刻,他依然好看得让人心悸。 她突然觉得,刚才在幻境里那个“愿意”,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媚术。 在心底最深处,她是真的贪恋这个怀抱。
而司烬,虽然闭著眼假寐,但那条一直紧紧勾著她脚踝的尾巴尖,却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轻轻地、愉悦地晃了两下。
“到了。” 阿洛冷淡的声音突然从帘子外面传来,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舱內的旖旎气氛。
咚! 船头轻轻撞上了一块坚硬的岩石,船身剧烈摇晃了一下。
“嘶” 这一下震动,让还没完全解开“蛇茧”的两人再次撞在了一起。 司烬闷哼一声,不得不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爽。
“到了就到了,催什么。” 他鬆开手,身下的蛇尾沙沙作响,有些不舍地从初柠身上鬆开,慢慢收回,重新幻化成修长的双腿。
“能走吗?” 司烬整理了一下被初柠揉皱的衬衫领口,看著还在发愣的初柠,眉头微皱: “腿软?”
“有、有点” 初柠確实腿麻了被蛇尾勒的,也是紧张的。
“麻烦。” 司烬嘴上嫌弃,动作却极其自然。 他直接弯腰,在狭窄的船舱里將她再次打横抱起,低头避开船顶的横樑,一步跨出了乌篷船。
呼—— 一出船舱,视野豁然开朗。
初柠下意识地抓紧了司烬的衣襟,抬头看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是地下河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大厅。 但这里並不像之前的“落尸洞”那样死寂破败。 相反,这里竟然坐落著一个灯火通明的小村落。
几十座青砖黑瓦的房子整齐排列,屋檐下掛著红色的灯笼。村子中间甚至还有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街道,两旁种满了不知名的红色花树,花瓣飘落在黑色的河水里,美得妖异。 空气中没有尸臭,反而飘著一股饭菜的香气。
“这” 青舟跳下船,揉了揉眼睛,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这地底下怎么还会有人家?而且看著还挺热闹?”
確实热闹。 隱约能看到村子里有人影走动,甚至还能听到鸡犬相闻的声音。 如果不是头顶那倒悬的钟乳石,和四周瀰漫的淡淡硫磺味,这里简直就像是个世外桃源。
“別被表象骗了。” 阿洛收起船桨,跳上岸。 她站在那块写著“长生村”三个大字的界碑前,眼神冰冷刺骨,手中的弯刀在红灯笼的照耀下泛著寒光:
“这里没有活人。” “这里住的,全是陈家这三百年来,用失败品』养出来的药渣。”
阿洛转过头,看向抱著初柠的司烬,声音压得很低: “尊上,那个老东西就在村子里。” “而且这里的村民,比外面的尸傀更难缠。” “因为他们看起来像人,说话像人,甚至体温都像人。” “但他们的肚子里,早就没有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