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情话。 这是將生杀大权双手奉上的极致信任。
初柠的心臟狠狠跳动了两下。 她看著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甘愿在她面前低头的神明。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衝破了堤坝。
“既然归我管了” 初柠突然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双手捧住司烬那张俊美妖孽的脸,微微用力让他抬起头: “那我现在想行使饲主』的权利。”
“嗯?” 司烬挑眉:“想要什么?天上的星星?还是这苗疆的財宝?”
“都不是。” 初柠凑近他,呼吸交缠: “我想尝尝神明的味道。”
话音未落。 她闭上眼,主动吻上了那双总是说著刻薄话、却比谁都软的薄唇。
司烬的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他反客为主。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將这个带著试探意味的浅吻,瞬间加深成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掠夺感的深吻。
“唔” 这是一个带著血腥气过后的、劫后余生的吻。 没有了之前的狂暴和失控,有的只是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和珍视。他吻得很细致,从唇角到唇珠,再到攻城略地。他身上的神息包裹著她,將她彻底染上他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初柠快要缺氧,司烬才依依不捨地放开她。 初柠趴在他肩头喘息,嘴唇红肿,眼里泛著水光,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看得司烬喉结上下滚动,差点没忍住再来一次。
“咳咳!!” 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青舟站在一百米开外,捂著眼睛手指缝大张,大声喊道: “那个尊上!虽然不想打扰你们!” “但是这山谷要塌了!火烧得太旺,地基不稳啊!” “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再亲??”
司烬眼神一冷,隨手抓起一块碎石丟了过去。 砰! 精准命中青舟的屁股。 “嗷!” 青舟惨叫。
“走了。” 司烬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怀里脸红得像虾子的初柠,心情极好地勾起唇角:
“以后这种事,回房间做。” “不仅能尝味道,还能” 他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极其流氓的话。 惹得初柠羞愤地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走!回家!” 司烬大笑一声,抱著初柠,身后带著两个“拖油瓶”,化作一道金光,衝出了这片埋葬了罪恶与过往的深渊。
天亮了。 苗疆的噩梦结束了。 而属於他们的故事,才刚刚拉开新的序幕。
隨著司烬那句“饲主大人”落下,周围原本凝固的空气仿佛重新流动起来。
但他並没有立刻放开初柠。 他就那样抱著她,依然保持著单膝跪地的姿態,那双暗金色的神瞳细细地描绘著初柠的眉眼,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那种失而復得的庆幸,让他此刻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揉进骨血里。
“那个” 初柠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膛虽然隔著幻化的神袍,但手感依然很好: “大人,能不能先起来?阿洛和青舟还在看著呢”
司烬闻言,微微侧头,金瞳冷冷地扫向不远处那两只“电灯泡”。 阿洛正背过身去假装擦刀非礼勿视,而青舟正张大嘴巴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哼。” 司烬冷哼一声,终於站起身。 但他並没有让初柠下地,而是顺势將她单手托起,让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自己身上。
“抱紧了。” 司烬低声道。 隨后,他抬起那只刚刚恢復的右手,对著这片满是尸骨和毒气的山谷,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轰——!!! 一道霸道至极的红莲业火凭空而生! 火焰不再是狂暴的,而是如同金色的莲花般绽放,瞬间席捲了整个祭坛。那些残留的蛛丝、腐肉、尸骨,在金火中甚至来不及发出焦臭味,就直接化作了最纯净的飞灰。
这就是真神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