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长得有点面熟啊。” 王伯凑近了点,嗅了嗅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特殊的味道: “身上一股子陈年老窖的威风味儿。不是一般人哦。”
司烬眯起眼。 这个老头,虽然是个凡人,但身上竟然有一丝淡淡的灶神香火气。看来是个祖上做过御厨,或者家里供奉著灶王爷的“手艺人”。这种人,做出来的饭菜最是有灵气。
“路过。” 司烬淡淡道。
王伯也不追究,反而热情地从背篓里掏出几个红彤彤的野果子递给初柠: “美女,吃这个,这个比板栗甜!看你们也是懂吃的,前面那个山坳坳里,有一棵板栗王』,那上面的果子才叫绝!不过嘛”
王伯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指了指前面阴森森的山谷: “最近那边不太平。有几个採药的村民说,那边那棵枯树成精了,晚上老是听见有人哭。你们最好別过去。”
“成精?” 阿洛耳朵一动,手里的短刀瞬间滑出袖口。
司烬看了一眼王伯指的方向。 那里確实瀰漫著一股黑色的妖气,而且夹杂著湿漉漉的水腥味——又是那条恶蛟留下的脏东西,附著在老树上作祟。
“没事。” 司烬牵起初柠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正好捡累了,去活动活动筋骨。”
几人来到山坳。 果然,一棵巨大的、枯死的板栗树盘踞在中央。树干上长满了一张张扭曲的鬼脸,无数根带著倒刺的藤蔓像触手一样在空中挥舞。
“吼——!” 树妖发出一声咆哮,藤蔓如长矛般刺向初柠。
“小心!” 王伯嚇得把背篓都扔了。
然而,司烬甚至没有拔剑。 他只是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一簇金色的龙息火在他指尖燃起,隨手一弹。
轰——!!! 烈焰冲天! 那只看起来恐怖无比的树妖,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瞬间被烧成了一堆极品黑炭。
火光散去。 司烬迈著长腿走到那堆废墟前,眉头微微皱起。 他用脚尖拨开厚厚的黑灰。
只见在这一地滚烫的焦炭中心,竟然躺著一块完全没有被烧化、反而散发著森森寒气的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残缺的黑色玉牌。 上面沾满了令人作呕的粘液,隱约可见雕刻著一些古老的云雷纹,但已经被腐蚀得坑坑洼洼。
“这是” 青舟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尊上!这是镇山石的碎片?!怎么会在树妖身体里?”
司烬隔空將那碎片摄入掌心,金瞳中闪过一丝杀意: “难怪这棵树会成精。” “那条泥鰍躲在地下也没閒著。它在利用这些树根,像吸血一样,在悄悄腐蚀青城山的地脉。” “它把镇压山脉的灵石一点点腐蚀掉,想让整座山塌陷。”
就在气氛凝重之时。 一直躲在后面看热闹的王伯,突然凑了上来。 他盯著司烬手里那块黑乎乎、泛著诡异光泽的碎片,眯著小眼睛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哎哟!这玩意儿我见过!”
眾人猛地转头看向他。 司烬:“你见过?”
“是啊!” 王伯指著那碎片上特殊的质地和光泽,篤定地说道: “这东西看著像黑玉,又硬得像铁跟我昨天收回来的那条怪鱼的骨头一模一样!”
“怪鱼?” 初柠追问。
“对啊!” 王伯一边比划一边解释: “昨天有个岷江上游的渔民,运气好得很,一下子在回水湾打了两条百斤重的鸭嘴鱼!我看那鱼长得稀奇,肉质又肥,就全给收回来了。”
说到这,王伯脸上露出一丝心有余悸的表情: “昨天晚上,我想著先杀其中一条来试试菜,研究个新做法。结果一刀下去,你猜怎么著?” “那鱼的脊梁骨全是黑的!硬得很!把我的祖传菜刀都崩了个口子!那骨头的材质,跟帅哥你手里拿的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