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大无敌你就不需要她了。
就像在外披着满身星光的丈夫,翻山越岭而来,也只是怀念妻子的温柔,就像在外面顶天立地的儿子,推开家门,也只想看到母亲慈祥的面庞。
“门主大人。”常曦月完,忍俊不禁,抬手掩嘴轻笑,一边偷瞄看他有没有要严肃认真地批评她师父如此显得有些轻浮随性了之类的。
常曦月会考虑到这一点,当然是已经在反思了,那他就不应该再她了,不是吧?
她心中其实也是有些懊恼的,自己还是要记得端起师父架子的否则总是没大没的话,会不会在将来让他不那么在意她“师父”的身份了呢?那么作为一个老女人,在让他更重视自己而不是其他年轻女人这件事情上,就更没有资本和优势了。
“嗯?师父,你现在就打算谋朝篡位了吗?门主在外面披星戴月,为本门奔波劳累,你却想要另立门主?本人虽然只是三代弟子,位卑言轻,但绝对不会同意你的倒行逆施,除非”陈安露出思虑的表情,手指头在墙上轻轻点着。
“除非什么?”明知道他在开玩笑,常曦月还是忍不住好奇。
瞧着常曦月那明艳的眼眸,人到中年依然有着仿佛少女般的天真感,那晃动着的好奇的光芒,让人忍不住要对她吐露一切似的。
陈安一直觉得常曦月和宛月媛很相似,都很漂亮,皮肤都很好,白白净净的,身材也很相似,但是实际上两个人的成长、生活经历和阅历完全不同,也会造成气质上的差异。
例如宛月媛就不会经常显露出少女般的天真感,她可是和人钩心斗角习惯了的。
常曦月所处的环境就单纯了许多,即便云麓宫里也常常有些争执,但都是些无所事事的道长,能有多大的事儿?更何况还有陈安帮她遮风挡雨,很多真正会带来麻烦的情况根本用不到她来处理。
可以随着陈安长大,常曦月的生活是越来越安逸了,她现在的日子过得很简单,甚至比她少女时期还无忧无虑一些。
“没什么啦”陈安打着哈哈试图敷衍过去,因为他刚刚其实是想,除非她亲他一口。
这是时候常有的待遇,常曦月常常会徒弟你干嘛干嘛,师父就亲你一口之类的。
随着陈安长大,常曦月当然不会再这样了,常常让他有些遗憾想要这么,又好像有些调戏的感觉了,更何况宛月媛和王瀌瀌还在呢,可不是师徒两个关上门,并不需要介意别人怎么看的私密空间。
“你快!”常曦月却不依不饶,抓着陈安的手臂不让她走,还露出一点点威胁的神色,偏着头紧抿着嘴唇让他看她的神色可认真了,逆徒,敢忤逆师父?
“除非像王母和玉帝共治天庭一样,我和你都当门主,不分高低。”陈安只好编个理由糊弄过去。
“我们六神花露门总共才几个人,还要两个门主?”常曦月噗嗤一声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吃东西吧知道你和鹿鹿没吃完饭,鹿鹿妈妈准备了夜宵呢。”
瞧着陈安去厨房了,常曦月忽然意识到,修道之人自然知道王母和玉帝只是同事关系,但是在很多普通人眼里,王母和玉帝好像是夫妻吧?
他这么,会不会是潜意识里有些大逆不道的想法常曦月连忙摇了摇头,驱散了这些胡思乱想的念头,免得越想越脸热,就会忍不住去翻那本师徒,然后心脏乱跳,扑通扑通搞得自己辗转反侧大半宿都睡不着觉。
等到两人熟睡后,黄娥把毫无防备的两人杀了,再找来马本伟这两人其实是她以前的情人,这次回来是想利用以前的关系要挟她,还胁迫强暴了她,她不得以反抗,只能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对于这个岳母的话,马本伟是一句也不敢信,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只好配合黄娥,制造了两起工地安全事故出来。
至于当年马本伟和黄娥勾搭在一起的事情,马本伟也原原本本地出来了前因后果,当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