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常曦月原本是略带瘫痪的坐姿,瞧着宛月媛来了,连忙站了起来,连摸肚子的动作都忍不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在宛月媛面前,常曦月总想更注意点形象可能只是出于尊重金主吧,总之不会是想和宛月媛较劲和比较什么的。
大家又不存在什么竞争关系,例如有共同喜欢的人什么的,不存在的
常曦月闻言笑道,“那倒不至于我吃陈安的饭菜都多久了,哎呀,相比较鹿鹿和夫人你的身材,我倒真是个小胖球了。”
“噗——”宛月媛也不禁笑出声,“常道长你的身材真是万中无一,若你是小胖球,那我就成了大胖球了今天洗澡的时候,我都感慨自己有小肚子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嘴里这么说着,宛月媛悄然吸气收腹,然后才抬手去按腹部,这样当然不会显露出什么小肚子,她还是露出皱眉的表情上下抚摸了两下。
常曦月看在眼里,不由得感慨女人的虚伪,这样的身材还有什么好埋怨的?毕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啊。
常曦月也不是没有见过,宛月媛的身材真的跟她昨天晚上翻到的一本韩国漫画里的女人一样,曲线夸张得极其美好却不真实了。
不过那本韩国漫画,也是师徒题材的,那个曲线夸张的师父,让常曦月也略微有些代入感,毕竟那个师父的身材和常曦月也比较像,在这上面常曦月也无须在任何人面前自卑。
常曦月刚刚吃完饭,有点心虚,不敢像宛月媛那样压着衣服显露出腹部曲线,想要收腹又怕反胃,毕竟她和王瀌瀌一样,只要是陈安下厨都会吃个肚满腹圆。
“瞧你说的——我们这个年龄,有点肉很正常,真要苗条,还得是乌鹊”常曦月指着尽忠职守,站在门口往外张望的乌鹊说道。
乌鹊有些茫然地回过头来,你们在那里虚伪地客套就是了,怎么还捎带上我了?
乌鹊看在眼里,当然知道常曦月和宛月媛亲近归亲近,关系好也是真的,但又莫名其妙地有着一些似有似无的较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乌鹊总不能说这两个其实都算陈安长辈的女人,可能都希望陈安更喜欢她们自己一些吧?
王瀌瀌却是左看右看,心中明镜似的。
她能够感觉出来,陈安在厨房里忙活着,妈妈说话有点刻意大声,好像是要让陈安听到一样。
这一点发现让王瀌瀌有点高兴,这意味着妈妈对陈安又更加在意了一些,这是在给陈安传话,方便有机会私下里和陈安聊天时,顺其自然地说“今天和你师父聊天说起了我们身材都走样了”这样的话题,然后试探陈安的看法,或者是希望听到陈安说“宛姨你的身材一点也没有走样,非常好非常美”之类的话,然后一边娇嗔一边心中窃喜。
王瀌瀌一直在操心妈妈的个人生活问题,她既不希望妈妈孤独终老,又不希望又另外一个陌生男人闯进自己的家庭,自从陈安明确表示他喜欢成熟女人以后,王瀌瀌就看到了一丝完美解决这个问题的曙光。
宛月媛照例要求乌鹊一起。
乌鹊也照例目光灼灼地打量了一番老板的身材,同时略微有些羞涩和窘迫地脱掉了衣裤,在外面冲洗了一下下身和双脚,这才迈进了泡池。
宛月媛没有更多正事要和乌鹊商议,她看着自己明显比乌鹊丰满一个维度的臀线,忽然有些好奇地问道:“那天晚上你的裤子破了,陈安真的没有看到?”
乌鹊下意识地就想否认,但是她觉得宛月媛有点过于关注这个事情了,要知道绝大多数事情乌鹊汇报了一次,宛月媛就会采信或者否决,不会这样犹豫和怀疑地过问第二次。
乌鹊都说了陈安没有看到啊!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宛月媛真正想知道的是,陈安看到乌鹊裤子破了以后的反应?
她为什么会想知道这一点?
乌鹊心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一般只有喜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