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措了。
别说没穿衣服了,就是抱着一个衣冠整齐但是昏迷不醒的姜知许回来,都是让人无比头痛的麻烦。
第一点,这是姜知许。
第二点,就算是普通女人,如果她有一段时间昏迷不醒,醒来后担心自己被猥亵了,直接告陈安怎样怎样的,真是说不清。
这么想着,常曦月就有些头痛,在看着陈安长大的过程中,瞧着他越来越帅气,常曦月就有一种预感,这个徒弟一定会因为女人惹上事——就算他不去招惹,自然会有小浪蹄子小骚狐狸闻着味就来了。
“不关我的事啊我应该算是乐于助人吧。”陈安看着师父漂亮的眼眸里凝聚着愁绪,顿时明白她想的是什么了,不禁有些好笑,师父毕竟是师父,一般女人看到这种情况只怕已经大呼小叫了,而常曦月只想着应该怎么善后,但显然她一时间也没有想到好办法,只觉得无比麻烦。
“这叫乐于助人?”常曦月回过神来,站在神台前挡住姜知许,双手上下挥舞着阻断陈安的目光,尽管他肯定已经看光光了,哎这又是另外一个女人参与了他的成长中里程碑式的事件啊,常曦月咬了咬牙感觉不忿。
这个男孩子长大以后,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这当然是里程碑事件啊,这种事件常曦月参与和主导当然是不合适的,可是由姜知许和他一起完成,常曦月也十分的不甘心啊!
“这如果叫乐于助人,那姜知许醒来以后,她会不会给你送一面锦旗啊!”常曦月没好气地说道,双手继续挥舞了几下,才反应过来把自己的道袍脱下盖在了姜知许身上。
唉,没有想到清明节居然是个多事之秋,常曦月想想早上遇到的邪神雕像,晚上又遇到玉体横陈在神台之上的姜知许,今天的事儿一件比一件诡异和麻烦。
好在邪神雕像的事情自己就处理了这姜知许比邪神还麻烦一些,常曦月拉扯着盖在姜知许身上的道袍,以免姜知许春光乍泄,脑子里转了几个弯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快说。”常曦月催促着,让陈安讲述来龙去脉。
陈安想了想,看了一眼披着道袍躺在神台上的姜知许,竟然有一种仪式感——例如道门高人血战身亡,然后披上象征着掌门身份的神袍躺在那里接受瞻仰准备下葬之类的。
他真有点担心姜知许有附体后遗症,例如变得痴呆,例如无法恢复正常行动之类的。
可是瞧着师父那狐疑的眼神,陈安现在也不适合去试探姜知许的状态,解释道:“今天我和姜知许,原本打算私底下切磋决定胜负,然后在公开直播的时候,按照事先排好的剧本上演。”
陈安话还没有说完,常曦月便已经猜到了部分结果,“你赢了,然后把她掳走了?倒是有几分我云麓宫先辈们的风采。”
六神花露门是门派,门派驻地则是云麓宫,就像南岳帝门是门派,南岳帝宫只是南岳帝门的主要驻地。
六神花露门一直主要招收的是坤道,但是云麓宫则并不排斥乾道挂单,许多乾道挂单多年后,直接加入了云麓宫,成为这里的记名道长,逐渐发展成一个类似“外门”的团体,平日里在外游历也用的云麓宫的度牒与执照。
这部分道长,尽管也不全是歪门邪道,但多半不怎么遵纪守法,有些放浪不羁,平日里在外面掳个把人回来很常见。
有时候是自己需要弟子服侍,在回云麓宫的途中收了徒弟,让弟子不至于在云麓宫里喊冤告状就好,有时候则是这些乾道们多事,遇到了认为是适合六神花露门的女子,便用尽各种方法带回来,想要让她进入六神花露门。
云麓宫里的坤道都属于六神花露门并不是什么秘闻,并且坤道是掌门和控制云麓宫各种香火进项的势力,乾道平日里自然会用心结交和讨好坤道们,要是直接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