筿世话落,会议室内杂乱的讨论声传出。
“这怎么打?司徒老将军撤都撤不回来,我们这边划船支持,万一在海上遇到小鬼子,那不是等死嘛?”
“小鬼子都不算心腹大患重点是南边的缅南和漂亮国也想来分一杯羹!我们这是被包饺子了!”
“要我说不用考虑打不打的问题,应该马上通知司徒老将军撤回来,咱们手里没燃油,重型武器都是废铁应该避敌锋芒,退回龙国,再做计较!”
听到这句话,林然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勐腊!我真是白疼你了!”
方武听到林然的低语,眼底寒意一闪,低声道:“林所,他终究不是我们同胞,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其实,在您提拔勐腊时,很多同志都有想法的!”
“就连”说到这,方武仔细打量着林然,见林然没什么异常,这才继续道:“就连装甲大队大队长蒋晓宇,很多同志私底下都有想法。”
“蒋晓宇是缅北人却当了大队长”
“老蒋那人还不错,实至名归有想法的同志,可以看看自己的问题。”
“我林然只看能力,不看出身!”
会议室内,随着勐腊提出回国,瞬间炸锅了。
有人支持勐腊的提议,但并没表态,因为他们看到了最前方黑着脸的田国亮。
田国亮也自然看出了这些人的心思,双眸如鹰隼般一一扫过:
“军人!沙场效命天经地义!遇到点挫折,就要回家找妈妈?”
“配当军人嘛?”
“几十年前,我们的先辈,用小米加步枪,硬扛小鬼子的飞机大炮他们跑了吗?”
“整个边南省有三千多万百姓这些人都办理了我们的户籍,是我们的子民。”
“我们撤?他们怎么办?他们是相信我们,才办理了我们的户籍”
最后,田国亮猛地起身:“谁再言撤,军法处置!”
说完,他看向皮肤黝黑的勐腊:“来人!将勐腊拉下去等侯林所处置!”
勐腊有一点懵,同时他也有点不服:
“田国亮你什么意思?”
“不是开会嘛?畅所欲言,我哪里有罪?”
“根据林家治安军条例,你没有权力逮捕我我现在是师长级别,只有林司令有权利逮捕我”
曾经勐腊是很害怕田国亮的,但自从改制后,勐腊彻底飘了。
身为师长,手握重兵。
这些日子,他不止一次地安插亲戚进入治安军辅兵串行,混工资。
同时他还结党营私,收红包,提拔亲信,打压异类。
随着实力越来越大,自然而然地就不怎么害怕田国亮了。
就在田国亮要暴走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只有我能逮捕吗?”
“那我说话好使是吗?”
勐腊看到林然,瞬间变了脸,露出讨好的笑容:“司令”
“别这么称呼我,你已经不是我的兵了!”
“我的队伍里,不养贪生怕死之辈!”
“勐腊啊勐腊,你姑负了我”
说到这,林然看向一旁的卫兵:“愣着干什么呢?”
“夺去他的军衔,驱逐出林家治安军队伍!!!”
“是!”
勐腊被架走,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后,扯着嗓子喊冤:
“司令我冤枉我什么都没做,我对您忠心耿耿啊,司令!!!”
林然皱眉,他知道勐腊对自己忠心耿耿,但忠心也不是他贪生怕死的理由。
整个林家治安军,十几万人,谁对自己不是忠心耿耿呢?
蒋晓宇上前一步,想为勐腊说好话,但看到林然那严肃的眼神后,吞了吞口水,又退了回去。
接着林然扫